“嘶!砸人怪疼的……”
蘇雨眠錯愕:“怎麼是你?”
蘇雨眠角一:“找過來合理,但躲在暗狗鬼祟祟不合理。”
蘇雨眠抬腕看錶,不好,已經過了兩分鐘,“介不介意等我一會兒?先去沖個澡。”
“來不及了,一會兒再跟你解釋!”
邊月:“……”
邊月:“你……這就洗完了?”
邊月看了眼不遠簡陋的草棚,再看看眼前額頭水漬都沒來得及乾的蘇雨眠,表一言難盡。
蘇雨眠笑笑,走在前麵帶路:“誰說不是呢?”
到了房間,蘇雨眠放下盆,洗乾凈杯子,給邊月倒了杯白開水。
“謝謝。”
“你一直都住這裡?”
“小海嶼那邊有家民宿,專給一些海釣好者提供住宿,所以環境還行。”
得最西邊去了。
“你事辦得怎麼樣?”
“這麼晚過來找我,應該不是為了聊天吧?”蘇雨眠問道,突然,表頓住。
“你傷了?”
“嚴不嚴重?我也是慢半拍,這麼明顯的腥味剛開始還以為是海風的味道……”蘇雨眠上前檢視。
蘇雨眠看還有心開玩笑,應該傷得不是很重,但明顯有些泛白,估計也不算輕鬆:“在肩膀?”
“上一下。”
此時,蘇雨眠已經取出藥箱,轉見還愣坐著,催促道:“啊,你不,我怎麼幫你理傷口?”
這個小藥箱是沈時宴隨那批藥品一併運上島的。
還特意吩咐鄧偉務必親自到手裡。
但手抬不起來,裡麵的T恤沒辦法。
傷口痂已經和布料粘在一起,蘇雨眠隻能先剪掉多餘的布料,然後一點一點用鑷子和棉簽進行分離。
如果不是滿頭的汗水和痙攣的麵部,蘇雨眠還真以為是鐵打的,不知道疼。
乍一看像劃傷,又像傷,但仔細分辨就會發現傷口小而深,呈不規則盲管創形態,且有多,傷口上還附著小而尖銳的金屬異。
蘇雨眠手上力道不由加重,痛得對方倒一口涼氣。
蘇雨眠也不客氣:“你來找我救命,又不肯說傷是怎麼來的,我看著很像冤大頭嗎?”
“這是彈片傷!”蘇雨眠開門見山,“邊月,你跟人槍械了,是嗎?”
畢竟,國也沒幾個人見過槍傷……卻能口而出這是彈片傷。
邊月:“……”
蘇雨眠目如炬:“你要是不願意,不用勉強。”
“嗯。”
蘇雨眠卻認真道:“你的傷來路不明,我要對基地其他員負責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需要我再幫你倒杯水嗎?潤潤嗓。”
蘇雨眠挑眉,不免驚訝:“記得,你們有什麼關係嗎?”
蘇雨眠突然想起什麼:“你突然回國,還進了邵溫白的實驗室,就是為了查?”
“我?”
蘇雨眠垂眸:“……他現在不是我男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
蘇雨眠一邊練地為理傷口,一邊繼續追問:“那你來Max群島和真桑槿有什麼關係?”
“查到什麼了嗎?”
“你查到了什麼?傷是怎麼來的?”
“昨天,我打算最後去一次,結果遭到了伏擊。對麵有槍,看型,全是外國人。這說明什麼?”邊月抬眼看。
“沒錯!”邊月兩眼放,“這不就是瞌睡來了給我遞枕頭嗎?正愁線索斷了,沒有頭緒,沒想到對方主送上門了。”
也間接證實了邊月一直以來的調查方向是正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