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眾人陷絕之際,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“老錢——老厲——我們在這兒——”
“有救了!我們有救了!”
那種在黑暗中突然看見亮、絕境之中突然找到活路的激與興,是什麼詞語都無法表達的。
錢海峰和厲湧對視一眼,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與後怕。
明明先前那般堅決,不跟就是不跟,現在跟上去算什麼?
所以,錢海峰和厲湧是不打算來的。
直到此刻,兩人才明白。
錢海峰看蘇雨眠的眼神又驚又嘆——
嘆息於的心寬廣。
這下好玩兒了吧?
而另一則遞給錢、厲二人。
蘇雨眠示意萬蒙上前跟一起拉人。
“啊?有嗎?可是藍桉不結長藤啊,這些藤條哪來的?”
知道前方有沼澤,且沼澤地周圍無大樹可借力,島上這些土著居民怎麼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?
不然怎麼可能長短和結實度都如此合適?
蘇雨眠:“奧利弗前段時間給過我一張他自己手繪的島上地圖,上麵對這些都有符號標注。”
這時,第一個人被拉上。
“雨眠,對不起……之前沒有聽你的……我、我很慚愧……”
“我真的不敢想,如果……如果我代在這兒了,遠在國的父母妻子孩子該怎麼辦……設想一下這個後果都害怕……”
是兩位教授。
但這會兒沒有人管們。
人活著就好,至於安和寬……再說吧。
而李兆燕和何燕兩人因為走得最靠前,當然施救也排在了最後。
也不知道是恐慌到極點,還是別的什麼原因,蘇雨眠把藤條丟過去的時候,竟然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抓住,整個人像木頭一樣僵地杵在那兒。
“不想死就接住!”
藤條卻被何燕死死抓在手裡。
李兆燕猛地轉頭,看向。
“何燕!”咬牙切齒。
“作為領隊,你本來就該對所有員的生命安全負責,而不是為了跟蘇雨眠鬥氣,沖帶著大家前進!”
因為——
若非一意孤行,大家不會命懸一線。
李兆燕想到這裡,隻覺後頸一陣冰涼。
蘇雨眠很快將何燕拉上來,然後是李兆燕……
經過那片藍桉樹林時,蘇雨眠將“借來”的兩藤條,又還了回去。
……
休整、洗漱、驚……
錢海峰和厲湧住了個雙人間,彼時,兩人都沒睡。
“嗯?”
厲湧輕嘆:“是啊,歐聽著我們那些調侃,心裡還不知道怎麼嘆氣呢,明明的學生是真的真的很好,可惜,大家都不懂。”
厲湧:“怎麼突然說起這個?”
厲湧愣了一下。
“島上網路修好了沒有?”
錢海峰走到電腦前,坐下:“我們跟校方已經失聯很久了,有些況是不是該如實反映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