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兆燕越過,率先走在最前麵。
剩下的人也一個接一個跟上。
“錢教授,李教授,萬教授,你們三位這是?”何燕挑眉。
“雨眠……”
下一秒,卻對上蘇雨眠堅定的目,朝兩人輕輕搖頭。
錢海峰揚聲:“你們先走吧,我采樣盒已經用完了,過去也沒用。”
厲湧眼珠一轉:“那什麼……我累,歇會兒再走。”
生命寶貴,不想賭。
何燕氣得咬牙:“真不知道你們一個兩個被蘇雨眠下了什麼蠱!”
李兆燕:“如何?”
“嗬,不用管,該說的說了,該勸的也勸了,完不任務,和我們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“李教授,還要往前嗎?那邊的草坪跟咱們腳下的看上去好像不太一樣。”有人來問。
“我也說不出來……就是覺。”
“覺這個詞不該從一個專業的研究員裡說出來,”李兆燕淡淡開口,“我們看的是資料,認的是事實!”
李兆燕掃視一圈,拔高音調:“看來大家心中都有顧慮,沒關係,我走前麵。”
眾人都有些尷尬和窘迫。
“嗯。”
再往後,就是一片熱帶樹林。
李兆燕雙眼放:“快走!”
突然——
大夥兒紛紛低頭——
“哪裡沾的泥?我們一路走來好像沒有遇到窪地啊?”
“啊!”一聲尖傳來,“救命——我、我腳拔不出來!”
“是沼澤!真的有沼澤!”
人群開始、驚呼。
還有幾人因為落在隊伍後方,一隻腳剛踏進沼澤地,想要用力拔出來。
因為空曠的草地上,本沒有可以借力的東西,最終還是越陷越深。
這樣下去,隻有死路一條!
“誰來救救我們——雨眠——老錢——老厲——”
然而隊伍已經往前走了十幾分鐘,拉開一定距離,饒是他們破嚨,也不可能讓留在原地的蘇雨眠幾人聽見。
“就是!當時怎麼就沒聽呢?”
“李教授,能不能想個辦法?再這樣下去,大家都會死在這片沼澤裡!”
後者隻覺愧難當,心虛不已。
見李兆燕不說話,眾人再一次陷絕。
“怎……怎麼會這樣……”何燕既恐慌,又臊,雙頰火辣辣,就像被了幾個耳。
往前真的有沼澤!
“李教授,怎麼辦啊……我還不想死……”
可撒什麼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