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原本說好的半個月,才隻過了一半,如果可以,沈時宴恨不得這個時間久一點,再久一點。
所以,船隊決定提前上島。
其實,來之前,他也糾結過到底要不要告訴。
甩鍋給天氣,要怪也怪不到他頭上。
聰明如,怎麼可能看不穿這樣的小把戲?
所以——
蘇雨眠:“船什麼時候走?”
眼中閃過一抹興,將男人臉上的黯淡,襯托得愈發落寞和蕭索。
“嗯?”
“好。”
……
“朱護士的藥品清單,已經發到您郵箱了。”
然而當看完那張簡單的藥品清單後,當即打回給阿昌——
“是的。從就診記錄裡找到的,隻有這張清單。”
想起自己明天就要上島,咬咬牙,把心一橫:“你手怎麼樣?”
“現在有空嗎?帶上傢夥?我……額……請你吃個宵夜?”
姐,你這樣我害怕。
墨爾本當地時間,晚上九點二十分,蘇雨眠和阿昌在約定的地點功頭。
但這不重要。
蘇雨眠上下打量他一眼,似乎在找所謂的“傢夥”。
最終,他還是回了句:“……我帶了的。”
阿昌:“……撬個門而已,這就夠了。”
往前走,就是那家牙醫診所。
來到診所門前,蘇雨眠負責風。
而下半張臉,已經戴上口罩。
而阿昌則到門鎖的位置,一邊拿出扳手,一邊警惕地觀察四周。
兩人閃進診所。
蘇雨眠:“我想看這家診所近一年所有病人的病歷,能找到嗎?尤其是那種……”
“這個我知道。”
阿昌帶徑直來到裡麵的房間,看上去有點像倉庫,因為角落裡堆放了幾箱注、紗布之類的醫用耗材。
“您看看是不是這些?”
全是病歷!
帕博利珠單抗、納武利尤單抗、阿替利珠單抗、他莫昔芬、來曲唑、亮丙瑞林……
上麵這些藥,都有一個共——都是治療癌癥的!
果然——
墨爾本的正規醫院對抗癌藥管控非常嚴格,再加上澳洲的進口政策限製,很多國外抗癌藥在國本買不到,由此衍生了一批灰產診所。
拿藥時間正好是3月22號,也就是來診所看牙的時間。
蘇雨眠深吸口氣,穩住緒,然而拿起病歷單的手卻控製不住抖。
沉痛地閉上雙眼——
鹽酸博來黴素是一種抗腫瘤抗生素類藥。
而紫杉醇是一種微管蛋白合抑製劑,能夠乾擾細胞分裂過程,通常用於治療括腺癌和非小細胞肺癌。
在先前的調查資料中,沒有提到朱護士患有任何絕癥,那買這些抗癌藥做什麼?
而這個“別人”,隻有歐聞秋!
也確實是免疫力下降,但這很可能隻是表象,真正的原因是,這位朱護士給老師用了藥。
試驗鹽酸博來黴素和哪種抗癌藥合用給歐聞秋的造的傷害會更好。
是把歐聞秋當小白鼠在試驗,一步步試探這些藥組合對的傷害程度,以及癥狀表現,直到試驗出滿意的組合,才停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