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月離開的第二天,邵潯之再次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不耐煩地打斷,“說重點。”
“薑士說,之前送來的床品不喜歡,讓……”
“啊?這倒沒有。”
“在醫院應該是……安全的吧?”
護士聽著嘟嘟聲,整個人都麻了。
“……直接掛了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?我還要不要繼續打?”
“行,我再打一個!”
“家屬好像……把我拉黑了……”
這天,病房裡來回踱步的薑舒苑終究沒能等來大兒子。
對比之下,薑舒苑就更想小兒子了……
“阿嚏!”邵溫白打了個噴嚏。
“哦。”
邵溫白作一頓,但很快又恢復平靜無瀾的樣子。
媳婦兒真不想要了?
邵溫白:“開題報告寫完了?”
“實驗步驟梳理清楚沒有?”
“你還在這裡乾什麼?很閑?”
唉,還是談的老邵可一點。
墨爾本,洲際酒店。
新的一天又開始了。
果然,中午的時候,一個電話打進來。
“怎麼樣?”蘇雨眠屏住呼吸。
“你確定,三天都是這樣?沒有去別的地方?或見過家人以外的其他人?”
“哪裡?”
“哪家醫院?能找到就診記錄嗎?”
蘇雨眠雙眼瞇起,一字一頓:“不隻是就診記錄,你關注一下當天診所的藥進出況。我要知道,拿過什麼藥。”
”
傍晚,蘇雨眠沒有等到阿昌的電話,卻等到了沈時宴本人。
一出電梯就看見沈時宴站在酒店大廳,西裝革履的他在一群短T恤的外國人中,猶如鶴立群。
“吃過晚飯沒有?”
沈時宴:“那正好,一起吧。”
等待上菜的間隙,他主提及:“聽說你在讓阿昌查東西?”
“阿昌在澳洲待了很多年,有一定人脈和資源,你放心絕對靠譜。”
很快,牛排送上來。
沈時宴詢問:“要不要喝點紅酒?”
他還是讓服務員開了一瓶有些年份的拉菲,自己喝。
“雨眠,船要上島了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