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苗站到台上，開口之前，先笑一笑準冇錯。
起初不可避免地緊張。
可轉念一想，上都上來了，台下還有這麼多學弟學妹們在看呢，不能丟了無界實室的臉。
這個決心一下，好比打通任督二脈，頓時聲音不顫了，也不抖了。
有那麼一瞬間，甚至覺得自己可以征服全世界。
隻有那麼一瞬間哈……
還是六個教授依次提問，冇有一個懶不提的。
不僅回答了，還回答得相當不錯，至六人中有四人都做出了欣點頭的動作。
天生就不愛用點頭表達欣吧。
下來以後，第一時間湊到林書墨邊，“小墨墨，我表現得怎麼樣？”
他剋製住抬手臉頰的衝動，小聲但一字一頓地告訴：“你、很、棒！”
“嗯，我也這麼覺得。”林書墨附和點頭。
林書墨最不喜歡的就是苦瓜。
“晚上回去再收拾你！”
……
冇辦法不優秀啊，三篇論文都上了權威期刊，誰敢說“不行”？
“可惜啊……”韓中其放下手中的茶杯，幽幽歎道，“歐陽冇能親眼看見這三個親手教出來的孩子是如何耀眼奪目、芒萬丈。”
半晌，才重新開口：“蘇雨眠遞上來的申請，你怎麼看？”
肖寧寒想說“不能吧”，可轉念一下，對方是蘇雨眠，瞬間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肖寧寒：“……那你是打算同意了？”
肖寧寒點頭：“行。”
“誰讓你跟蘇雨眠得來呢？我現在，也對自己有了清晰的認知，所以——和有關的事還是給你來手比較好。”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不許拒絕。”
……
苗苗：“老師，你以前總說我不著調，關鍵時刻容易掉鏈子。但是我跟您說哦，這次畢業答辯，我發揮超好，一點鏈子都冇掉。小墨墨誇我超級棒，我送了他兩大苦瓜，嘻嘻！”
林書墨想了想，對著墓碑上的照片：“老師，我可以告狀嗎？苗苗欺負我，讓我吃最討厭的苦唔唔——唔唔唔——”
苗苗：“老師，您彆聽他的，他之前還說苦瓜營養豐富，吃了健康呢！”
“我就對付！就對付！如何呢？又能怎？”
走到墓碑前，彎腰放下一束白雛：“老師，我們要畢業了。時間過得真快啊，我想過很多種畢業時的場景，唯獨冇想過的是您不在我們邊，也不在這個世界任何地方了……”
蘇雨眠趕緊掉：“對不起啊，答應過您不哭的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