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辯當天,驕陽似火。
三人抵達教學,找到對應的教室,發現門口圍了一群人,一個個夠著脖子,朝裡張。
“通知上寫的兩點,還差十分鐘,等等吧。”
“怎麼還不讓我們進去啊?這人也太多了,估計前排要靠搶。”
蘇雨眠看著眼前人擠人的場麵,有點懵:“是所有要答辯的都安排到一個教室了嗎?”
“那他們來乾嘛?”
“看我?”蘇雨眠一臉震驚。
“這些人都是衝著你來噠。”
也太誇張了。
圖啥?
……
隨後,答辯評委列席。
苗苗不由傻眼,猛地轉頭看向林書墨:“我眼睛冇花吧?”
邵溫白竟也在評委團之列,且看座位排布,他坐正中偏左的席位,明顯份量不輕。
林書墨:“如果他們還在一起,當然要避嫌;如今……冇這個必要。”
“也不一定是特意安排。我聽說評委團也簽,但有一點可以明確,校方肯定知道他倆分手的訊息,否則,邵溫白不會出現在簽池裡。”
當邵溫白看見手上的答辯名單,首行首列赫然寫著“蘇雨眠”三個字時,他不免一愣。
那也太巧了。
失態不過眨眼間,邵溫白回過神來,放下名單:“抱歉各位,我需要跟校方落實一些況,勞駕晚幾分鐘再開始。”
剩下幾個教授雖麵麵相覷,但並無異議。
隻是……這安排,確實有點耐人尋味。
“噓!彆人的事,人家都不在意,你那麼關心乾嘛?”
好吧……
“不、不至於吧?幾個都刁鑽?”
苗苗心肝脾肺都在顫抖:“你彆嚇我,他、他們湊這麼齊乾嘛?”
都說聽本科生答辯,是聽個樂嗬。
隻有聽博士答辯,纔會稍稍坐直,以示態度,但也隻是態度而已。
林書墨:“都不屬於。”
“聽對手答辯,需嚴陣以待,伺機出招。”
“不然呢?你算一下咱們實室去年的產出,在座幾位誰的實室能達到這個質量和數量水平?就這,還不夠當他們的對手嗎?”
林書墨角一:“你是不是理解錯了?你和我,同樣來自無界實室,跟蘇雨眠是一體的。”
林書墨勾:“所以,你覺得那幾位,會輕易放過咱們?”
“你怎麼不早說?!害我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!這不是單挑張無忌,是圍攻明頂……”
苗苗:“……”
林書墨:“名義上,形式上,都是這樣,但實際作嘛……你懂的。”
走廊上——
那頭接得很快,比肖寧寒快多了。
“答辯安排怎麼回事?”
邵溫白皺眉,沉聲道:“我是雨眠的答辯評委。”
“你們不是分手了?”
“是分手了,但我們的關係依然不適合做這樣的安排,你調整一下吧。”
“我知道,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我不想……”說到這裡,他停頓一瞬,“給的將來埋下任何隱患,也不願因此落人口實。”
邵溫白打斷:“我要的是絕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