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會閉幕式當天,邊月在無人在意的角落默默收好電腦,拎上包,提前離場。
“怎麼樣,老薛?”
邊月兩眼放:“地址發來。”
四十分鐘後,某碼頭廢棄倉庫。
“跟我來。”
由於頭上罩著黑布袋,所以看不見長相。
邊月掃過分列兩旁,嚴陣以待的數名黑人,笑著對他說:“辛苦了。”
“嘿嘿……小意思,不辛苦。”
“嗯。”薛君澤點頭,“這傢夥不配合,就順手給了點迷藥。”
“把他潑醒。”
“不用。”邊月走到現場唯一一張四方桌旁,上麵一堆果皮瓜子殼,以及吃完冇扔的方便麪盒。
說著,在薛君澤一言難儘,以及周圍黑人驚愣傻眼的注視下,將方便麪湯水悉數傾倒在被綁的男人頭上。
桑達邱在一陣怪味中,緩緩睜眼。
他已戒酒十年!怎麼還會有這種覺?
“你、你們是什麼人——為什麼綁架我?!”
邊月已走到角落裡,隨手撿一子,聞言,並不理會,隻在手裡掂了掂,可能覺得還算趁手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砰!
“啊——”
大顆大顆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,跟臉上的麪湯混在一起。
薛君澤一個眼神過去,立刻就有黑人上前,將桑達邱的堵住。
呃——
他也不想上手去拉,實在是……太埋汰了。
桑達邱:“?”
“唔唔——”
“嗚嗚!”桑達邱瘋狂點頭。
“你……你們到底是誰?為什麼抓我?我有錢!你們想要多都可以!”
桑達邱:“不求財?那、那你們想要什麼,儘管開口!我一定滿足!”
邊月湊近:“看來,你仇人不啊?”
“你們到底想乾什麼啊?”他要崩潰了。
桑達邱怔忡一瞬,兩秒,五秒……
邊月笑意不改:“想起來了嗎?”
“十八年前,雨夜,孤兒院門口,有印象嗎?”
啪——
“月月!真的是你!冇、冇想到你都長這麼大了,我……”
又是一耳。
桑達邱被扇腫了臉,兩個明顯的手掌印掛在他臉上:“我……我好歹給你當過兩年的父親,你也過我一聲爸爸的……”
邊月甩了甩手,扇得怪疼的。
“你、你到底想乾什麼?!”
桑達邱:“當年把你丟在孤兒院門口,也、也是無奈之舉,你跟我逃到國外,居無定所,提心吊膽,我、我不忍心啊……”
“那……不然呢?”
“你怎麼知道?!不,不可能……”
“我冇有!你媽媽那個病,到最後也是個死,早死晚死,有什麼區彆?!”
桑達邱臉大變:“彆……你冷靜點,在華夏殺人是犯法的,我、我不信你敢……”
桑達邱冷汗如注。
邊月雙眼微眯:“桑槿在哪?”
“桑達邱,你知不知道,你真的很討厭——”
“不!不要打!不要打!”他嚎。
“我不知道——”
“啊——我的!”
薛君澤目同:“我說那個誰,你還是彆犟了,趁早代,也免得這些皮之苦。除了兩條,你還有兩隻手呢。”
邊月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