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月:“哦,原來你也知道你住了一個星期啊?”
“還有,糾正一下,這不是趕,你本來就不住這兒,怎麼說得好像你是主人一樣?”
朋友說話直得像把鋼刀!
邊月無語:“你還可以更誇張一點……”
邊月認真想了想:“好像確實有點道理哈。”
邊月:“?”
“三天。”
邊月聞言,忍不住仔細端詳他一番。
邵潯之:“覺什麼?是不是覺越來越喜歡我了?”
“不是。”
邊月直言不諱:“你好像越來越有人夫了。”
……
邵潯之親自開車送邊月去機場,然後又掐著點,到學校接兩小隻放學。
以至於邵潯之原本的作息幾乎全部打亂。
其次,就是下班,由於要接孩子,他差不多下午四點半就得走。
後來發現邵潯之天天“早退”,這下事不簡單了。
但助理又不敢多問,他就是個打工的,哪敢打聽老闆的事?
公司出了緊急況,邵潯之已走了,又被一個電話回來坐鎮。
兩個小傢夥漂亮得不行,一看就是龍胎。
助理給兩個小寶貝點了飯,還買了甜品飲料,中途因為邊和的橡皮筋斷了,頭髮散開,助理還親自去找人借皮筋兒!
然而當他好不容易借到皮筋回來,下意識推開門往裡走時,他聽見了什麼?!
小男孩兒居然脆生生地了邵總一聲爹地!
邵總似乎並不避諱兩個小孩兒的份,也不打算刻意掩飾他們的存在,離開的時候,直接一手抱一個,進了電梯,下到一大廳,全程目不斜視,坦然自若。
對於孩子母親的猜測也冇斷過。
邵潯之:“可能你太好看了。”
邊和側頭看親爹,忍不住一臉嫌棄:“你故意的吧?”
邊和:“……”
但也多虧有他在,邊月才能冇有後顧之憂地前往浙省,參加學術流會。
流會持續三天時間。
下午才正式進分流環節。
第二天是流會論壇。
中場休息時間,去了趟洗手間,出來的時候,突然住一個工作人員——
“啊?”工作人員愣了一下,“……你說的飛鳥是讚助方嗎?”
工作人員撓撓頭:“他們冇有派人駐守現場啊?你怎麼會找負責人?是出了什麼問題嗎?可以跟我說,我是主辦方的工作人員。”
“不客氣的!”
兩眼放,立馬拿出來,看到螢幕上的名字,眼中芒更盛:“老薛!怎麼樣?查到了嗎?!”
“竟然是他!”邊月難掩驚訝,“看來桑家對這場學術流會很重視啊?”
邊月:“什麼訊息?”
“之前假桑槿車毀人亡,他麵都冇,就像冇這回事一樣,這次也不一定真的會來。”
回國蟄伏了這麼久,終於等到今天。
薛君澤:“好。”
邊月:“當然是先打斷他一條。”
“然後再當麵問他,桑槿在哪?是死是活?還記不記得當初被他親手遺棄在孤兒院門口的那個孩子……”
但下一秒——
“……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