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聞秋的葬禮按本人意願,一切從簡。
有學校送的,有同事送的,同行送的,還有學生、以及家長送的。
澳洲醫院的檢查報告一張不落地被蘇雨眠帶回國內,足以證明歐陽聞秋是死於PO-X病毒染導致的急肺炎。
……
花朵剛好在照片下方,紅得醒目,開得燦爛。
“家裡的園子你放心,我會常打理,絕對不會虧待你那些花花草草。對了,玉姐前兩天拎著土特產來看你,有了小孫孫,剛滿月,還給你帶了紅蛋。”
蘇雨眠:“我自作主張,把您留給我的其中一隻玉鐲給了,我知道,您也會這麼做。好的時候,是念想,不好的時候,還能應個急。”
初窺春,天氣正好。
“……老師,太陽要下山了,下次再來看您。”
夕陽的斜打在照片上,彷彿為裡麵的人也鍍上一層神聖的金輝。
……
停好車,步行進巷口,剛準備上,突然——
一個悉的聲音傳來。
他瘦了,額前垂落的幾縷碎髮遮不住他眼角眉梢流的憔悴。
飛機落地京都機場那天,蘇雨眠抱著歐陽聞秋的骨灰罈,來接機的人就是邵溫白。
下葬當天,烈士陵園,再次麵。
“邵教授。”
多一個姓氏,便生生將兩人的距離拉開。
“嗯。”
兩人之間始終不遠不近地隔著距離。
梯總有上完的時候,兩人停在各自家門前。
蘇雨眠:“好。”
頓了一下,點頭同意。
邵溫白:“坐吧,我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電視櫃上的玩偶擺件,沙發上的絨蓋毯,還有卸妝水、護手霜、臉油、帽子、棉簽……
蘇雨眠收回視線,低垂雙眸,“邵教授……”
“……不合適。”
“我們現在的關係不適合太過親的稱呼。”
蘇雨眠抬眼,卻措不及防對上他步步緊的目。
“雨眠,從始至終,我都冇同意分手!”
這句話說完,男人沉默許久。
這次,換蘇雨眠沉默。
蘇雨眠下意識避開目,不去直視男人的雙眼。
蘇雨眠深吸口氣,“不合適,就分開,這個理由夠嗎?”
“雨眠……”
歐陽教授的離開,讓遭了太大的打擊,這些日子邵溫白看著眼可見的憔悴消瘦,心疼的同時,也陷了無儘的自責和悔恨中。
為什麼當時冇有問清楚,就眼睜睜看離開?
但他都冇有。
而自己那個時候在乾什麼?
“對不起……”
然而,就在男人即將撫上臉頰的瞬間,蘇雨眠卻轉頭,輕輕避開了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