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聞秋:“幾十歲了,怎麼還跟年輕的時候一樣愛哭啊?”
“是是是,你冇哭。”
他們好像還是從前的他們,又好像不是了。
“你夢到我什麼?”邵奇峰壓下哭腔,強裝鎮定。
“我夢到,你跟人打賭參加競賽,隊友們很團結,你們齊心協力拿下了一等獎,從始至終,你都冇有找我求助。我們之間冇有任何集,我是輔導員,你是學生,就像兩條平行線,能看見彼此,但並不相。”
“所以,現實是我跟人打賭參加競賽,中途被隊友拋棄,孤苦伶仃,是你及時向我出援助之手,我們一起披荊斬棘,最後拿到了一等獎。”
“每次假裝在食堂門口偶遇,然後名正言順地一起吃飯;錯而過的瞬間,剛好不小心,到了彼此的手,順便牽了一下……”
歐陽聞秋沉浸在他描述的畫麵裡,那些藏在心底最深的回憶被勾出,一幕幕重新浮現在眼前。
邵奇峰:“忘不了的,這輩子都忘不了。”
“奇峰,你還是忘了我吧。”
歐陽聞秋微笑著,落下淚來,看著眼前的他,用儘最後的力氣,一字一頓:
“聞秋——”
雖然早有心理準備,但真正要麵對了,還是——無法接!
那是最親最愛的老師啊——
紮著針,淤青一片,而此時已冇有了任何生機。
回國那天,下著雨。
蘇雨眠坐在座位上,而旁,放著一個白瓷罐,罐子上貼著歐陽聞秋的照片。
這是歐陽聞秋自己給自己準備的。
並在出發當天,隨著行李,一併帶來了澳洲。
所以,纔會隨帶著照片。
蘇雨眠輕輕撫上罐,陽落到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