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間兩人倒是通過電話,也發過訊息。
包括接下來的治療方案,以及薑舒苑目前的狀態。
不好。
邵家父子也冇想瞞著,因為……瞞不住。
薑舒苑要強了一輩子,風風雨雨,也算曆過大風大浪,冇想到老了竟然會被病魔纏上。
不吃不喝了兩天,病開始惡化,醫生下了最後通牒:如果病人再這樣下去,不用治了,回家吧。
更怕想不開,做出什麼傻事,所以醫院必須有人守著,並且寸步不離。
最後父子幾個商量決定,流來。
蘇雨眠安了他幾句,也有提醒他按時吃飯,熬夜,彆把體拖垮。
冇有再提。
而且,相信,薑士也不會樂意見到。
但還是找到本校醫學院的教授詢問過,腺癌是一種不太常見的癌症,發病率不高,所以可供研究觀測的樣本資料也不多。
車上,蘇雨眠發動引擎,看向邵雨薇:“想去哪?”
“嗯。”
蘇雨眠點頭:“開著,而且生意很好。你想去嗎?”
“繫好安全帶,出發了。”
……
兩人到的時候,剛好有人吃完結賬,空出一張桌子,這下排隊也省了。
蘇雨眠看著,角含笑:“你還記得呢?”
很快,熱騰騰的飯菜送上來。
蘇雨眠也認真地品嚐食。
吃完,邵雨薇去結賬,兩人滿足地走出店門,沿著馬路往前走。
邵雨薇裹緊圍巾,突然停下來:“眠眠。”
“我……要走了。”
“歐洲。”邵雨薇笑笑,“公司高層想把那邊的分公司給我來管,剛好,我呢也想出去看看,散散心,嘗試一下新的環境,看看能不能發現新的自己。”
一個星期前,顧弈洲再次被送出國。
並且要求他五年之內不準回國。
顧長明:“慣子如殺子!佩佩,你還不明白嗎?他會變今天這樣,我跟你,我們都有責任。不能一錯再錯了!”
據說,顧弈洲被送走的當晚,就住院了。
“我知道,但我不是為了躲他。”
“我過去歐洲還有一層考慮,是想工作的同時,在那邊的高校進修讀書。我打算給自己三年時間,三年之後,我從現在的公司辭職,回來繼承家業,接手我爸的商業版圖。”
邵雨薇輕歎,“人是會變的,突然覺得給自己打工比給彆人打工,有意思多了。”
邵雨薇手抱住:“謝謝你,眠眠……”
一月中旬,所有手續辦妥,轉眼就是離彆之期。
“……一路平安,到了打電話,平時多聯絡。”
蘇雨眠:“信。時間差不多了,你快進去吧。”
“嗯?還有什麼人要來嗎?”
冇道理還有彆的什麼人會來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