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周坐在車裡,看著顧弈洲匆匆出門,驅車駛離彆墅,隻能默默在心裡說一句:對不住了,兄弟。
趁現在來得及,還有挽回的餘地,把人支開,好讓蘇雨眠進去救人。
想到這裡,原本還有些搖擺的程周徹底堅定了。
“從這裡出發到賭場,一來一回,大概要80分鐘,也就是說,五點之前,我們必須想辦法帶走薇薇,否則……”
程周拔跟上兩人:“外麵這道鐵門簡單,直接翻進去就行了。我先來!”
他進去之後,示意邵溫白和蘇雨眠也這樣翻進來。
程周:“??”
邵溫白和蘇雨眠很自然地往裡走。
三人走了一段,停在第二道門前。
“完了完了——”
在蘇雨眠和邵溫白也跟著退開後,報警聲才消失。
邵溫白卻說:“如果我判斷冇錯,那扇門應該是目前最先進的防彈門。”
蘇雨眠皺眉:“這門有鑰匙嗎?”
“那這麼說,我們冇辦法從正門進……側門呢?”
五分鐘後,他回來,沮喪著臉。
果然——
囚愛啊?我的媽……
蘇雨眠和邵溫白對視一眼:“看來正門和側門都進不去,那就隻有……”
這棟彆墅有些特彆,地下室被改了一,全采,雖然有窗戶有玻璃,但不與二及以上層相通。
這樣才能保證私和獨立。
邵溫白點頭:“可以。”
蘇雨眠:“應該不會。”
接著,燈自被砸爛的視窗傾瀉而出。
這個顧弈洲……
下一秒,邵雨薇的聲音傳來:“是誰在外麵?!”
那一刻邵雨薇差點喜極而泣。
“你現在什麼況?能出來嗎?”
跟程周打探的一樣。
五層的獨棟彆墅,邵雨薇所在的層剛好又是最高層,離地麵大概十幾米,直接跳下來非死即傷。
邵溫白輕輕搖頭:“冇有,我剛纔找過了。”
說完便朝彆墅後方跑去。
邵溫白接過繩子比劃一番:“長度肯定不夠,不過可以想想其他辦法。”
“這繩子應該夠從五到三,先讓薇薇順著繩子到三,我爬上去接應,應該冇問題。”
繩子已掛在五了,不可能再用繩子。
程周:“什麼特殊結?”
等到了三,再把繩結扯開,繩子又能接著用。
這時,邵雨薇開口了:“我有辦法!你們等我一下——”
“哥,你們把繩子綁到線上,我在上麵收杆。”
兩分鐘後,邵雨薇的聲音傳來:“哥,我拿到繩子了!”
“好。”
與此同時,邵溫白也開始往上爬。
這……
很快,邵溫白和邵雨薇在三的裝飾沿彙合。
前一刻的堅強,在見到親人的瞬間,然無存。
“冇事了,有哥在。”邵溫白輕聲安,手卻一點冇閒著,迅速幫解開腰間的繩子。
他迅速將繩子一頭固定好,另一頭重新綁到邵雨薇腰間:“薇薇準備下去了。”
好在整個過程有驚無險,邵雨薇和邵溫白一前一後落地。
“好。”
然而,走到一半,就聽見一陣汽車引擎聲由遠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