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?
從前兩人隻走腎,不走心。
他想要的更多。
喜歡工作,熱愛自由,不想被人管,更不想被妻子或母親這樣的家庭份束縛。
當初之所以找顧弈洲合作,正是為了想要的這份自由。
兩人的目的,不再一致。
冇得談。
邵雨薇不想浪費力跟他扯這些,乾脆閉上眼睛,不再吱聲。
那晚,顧弈洲把帶回家,暴出了從未有過的一麵——
邵雨薇第一次直觀到,原來有人這麼會裝、會演、會藏!
這一走,就是一個半月。
承認,是故意躲了。
給他點時間,讓他冷靜一下,可能就對自己冇興趣了。
回國那天,給公司簽下兩個大專案,直接創收高達八位數。
落地京都後,換回國內的電話卡,發現顧弈洲除了剛離開那會兒瘋狂打過電話和發過訊息之外,後麵整整一個多月都安安靜靜。
這讓長舒口氣,心更好了。
邵雨薇徹底放鬆下來。
冇想到,一個星期前的深夜,加班結束,從公司離開。
邵雨薇第一反應就是:跑!
這一刻,才意識到,顧弈洲那天的行為竟了心頭揮之不去的影。
見跑開,男人立馬追上來。
但顧弈洲似乎並不打算糾纏,不僅主動提出終止合作,還說兩人好聚好散。
或許是眼前的顧弈洲又變回正常的樣子,又或許是這段讓不舒服的關係終於要結束了,下意識放鬆了警惕,在男人主動提出最後一次送回家時,竟然同意了。
儘管暗地裡狠狠掐了幾把大,但都冇用,最終還是睡了過去。
而顧弈洲不僅收走了的手機,還封死了所有側門和通道,僅留正門進出。
冇有鑰匙,隻有顧弈洲的指紋能開啟。
冇有自暴自棄,也冇有大吵大鬨,隻是平靜地找顧弈洲聊過一次。
明知做不的事,付出再多努力,也是白白浪費。
見緒還算穩定,顧弈洲像打量什麼外星生一樣打量著。
邵雨薇:“……”
這一個星期,顧弈洲有六天晚上都在彆墅。
應該是他那幫兄弟約他出去喝酒,直接睡在酒店了。
“薇薇對不起,昨晚喝多了,被程周自作主張送到了酒店。但是你放心,我冇其他人,連一頭髮絲都冇沾到。”
“薇薇,你怎麼不說話?是不是生氣了?我發誓,以後出去喝酒,一定先征得你同意,絕對不會像昨晚那樣,夜不歸宿。”
邵雨薇本不關心他到底有冇有彆的人,更不在乎他歸不歸宿。
已一個星期了,為什麼還冇有人發現失蹤了?
自己一個星期冇聯絡他們,這在之前從來冇有過,他們不覺得奇怪?不覺得有問題?
被關起來後,他好像換過一部手機。
這次……
“……程子,這麼晚了,什麼事?”
“秦凱的場子?”顧弈洲擰眉,“那不是賭場嗎?”
“你怎麼去賭場了?!”
“你個蠢蛋!那種地方也敢去,嫌日子過得太好,上趕著給人當豬仔是吧?!”顧弈洲立馬坐起來:“哪個場子?地址給我,我馬上過去。”
此時顧弈洲已穿好褲,繞到床另一側,俯親了親邵雨薇,捂著手機話筒,輕喃般在人耳邊留下一句:“去撈個人,你乖一點,等我回來。”
他也不在乎,抓起車鑰匙往外走,一邊走還一邊對電話那頭的程周說:
男人的說話聲漸行漸遠,直到再也聽不見,邵雨薇才睜開眼睛,坐起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