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老師,你眉筋了嗎?”
嘖……
“我強調過很多次,請您我蘇雨眠,謝謝。還有,您擋路了,麻煩讓一下。”
見蘇雨眠要走,他連忙追上去。
蘇雨眠煩不勝煩,心中已開始盤算到底是潑玉米,還是牛油果到他臉上……
孔翔朝看去:“???”
孔翔尖一聲,“OMG!裡麵還有我冇寫完的論文——”
曲瑛見他走了,自己也準備離開。
曲瑛腳步一頓,但並未回頭:“我不是幫你,是看不慣他這麼煩人。”
蘇雨眠說完,打算上。
蘇雨眠回頭。
不知過了多久,曲瑛率先打破沉默:“你知道我,對嗎?”
曲瑛同樣點頭:“也知道。”
“你……跟他的鬨上了校內論壇。”
一個單幾十年的人,突然有了朋友,而且還是兩人重逢,自己嘗試對他表心意的時候。
曲瑛很難不認為他是在用這種方式讓自己知難而退。
在得知他的實室要招聘新研究員時,果斷報了名。
越想越不甘心,腦子一熱,竟然直接上門追問原因。
後麵也解釋了體哪裡不合適。
從前,這是一個人的暗,和他甚至連人都算不上。
既然決定放下,曲瑛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,有自己的驕傲和自尊。
Q大,B大和人大,都給發了offer,最終曲瑛還是選擇回到母校。
以後見麵,就是普通同事。
原來……
原來……
不過這樣的笑、這樣的溫和愛意,都給了另一個人。
那天晚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,用了一個通宵去檢索關於“蘇雨眠”的一切,包括的履曆、研究方向、論文果……
不說彆的,就憑自己拉人夥,組建了獨立實室,這樣的魄力和實力,就遠超一般人。
曲瑛從來冇想過的東西,做了。
想起自己這些年的求學苦讀,這些年的努力鑽研,每一步都走得那麼艱難,但有人卻輕輕鬆鬆站在了遙遠的終點,讓看見了什麼是“天賦”,什麼是“幸運”,什麼是“功”。
為什麼彆人的路就那麼平坦,怎麼彆人的功就那麼輕而易舉?
過去的和淚,白流了嗎?
但慢慢地,曲瑛還是調整好了心態。
有的人確實可以輕鬆跑到終點,但自己天賦不夠,用努力來湊,最終也能抵達,不是嗎?
想明白這點,隻覺豁然開朗。
校方臨危命,讓來當集訓教員,在這裡,親眼見到了這個孩兒。
蘇雨眠反問:“哪裡不一樣?”
蘇雨眠忍不住笑起來:“那現在呢?讓你失了嗎?”
難怪邵溫白會喜歡。
“我?”曲瑛愕然,“……你想象中我是什麼樣的?”
“我——是這樣的嗎?”曲瑛聽完,有點懷疑。
曲瑛抿,彷彿終於鼓起勇氣:“我……曾喜歡過邵溫白。”
“你……不介意嗎?”
曲瑛啞然。
蘇雨眠更疑了:“你按規矩辦事,這算什麼針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