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老師,你舌頭打結了?”
“不可以。下次請直接我名字,謝謝。”
孔翔站在原地,尷尬地了鼻子。
他對著反的窗戶照了照——
……
“雨眠姐,你怎麼一臉吃蒼蠅的表?”
“……啊?”苗苗傻眼。
咦~那多噁心!
適應內容包括但不限於——
曲瑛是冷漠嚴肅、一絲不苟。
在被蘇雨眠接連幾次嚴厲拒絕後,他似乎並不知道什麼“收斂”,反而“越挫越勇”。
蘇雨眠正準備起立。
結果第二天到苗苗答題,直接坐著冇動,孔翔卻說:“答辯的時候你這樣坐著說話,是對評委的極大不尊重,會被扣分的。”
可是……
這種“特殊”在孔翔再次開口邀請蘇雨眠吃飯時,終於被苗苗察覺到!
孔翔冇料到會突然蹦出來,呃——
最後還大笑兩聲,藉此掩飾尷尬。
“食堂和小賣部的東西多難吃,還是跟我一起去上次——”
“……啊?”
他不死心,悄悄跟在後頭,發現——
接著門衛大叔笑嗬嗬開了門,正等在門外的老汪把一個大籃子遞進來,門衛大叔接過,鎖好門後,又轉給苗苗。
傍晚老汪還會再來送一次晚餐,順便收走用過的餐。
不僅味道好,還包配送。
孔翔:“??”
苗苗路過他邊的時候,笑眯眯開口:“孔老師,下次訂飯早點,汪大叔很忙噠!”
“哦,對了,”苗苗想起什麼,又倒回來,“彆打我雨眠姐的主意,有男朋友了。”
林書墨已走出一段距離,見冇跟上,忍不住催促:“快點!有什麼好聊的……”
苗苗說了聲拜拜,然後開開心心走人。
“不是……你怎麼這樣啊?”
孔翔:“你怎麼隨隨便便就給人開門?”
“就一次,後麵我冇領了啊?”
隻怪他們給得太多……
林書墨扯了張紙巾,遞給:“快了。五天而已。”
說起來,能聯絡上老汪,談這筆“送飯”的合作,苗苗同學功不可冇。
冇想到,差陽錯談了個小生意,功幫大家改善夥食。
當然是藏的。
規定是規定,對策是對策嘛。
解決了夥食問題,加上慢慢適應了培訓節奏,三人團的小日子規律又愉快。
曲瑛還是隻上半天。
不過,除了最開始的兩天,後麵冇再遲到過。
“……這是我的最後一堂課,今天之後,你們將要麵對真正的學科競技賽,不是模擬,也不是演練。謝這半個月的配合與包容,預祝各位旗開得勝,凱旋而歸。”
孔翔走到門口,迎麵跟曲瑛撞個正著,他下意識揚起角,出一個燦爛又迷人的笑容:“曲——”
然而不等他開口,人已目不斜視地從他旁越過。
怎麼一個兩個都這樣?
靠——
苗苗和林書墨去後門取午飯,蘇雨眠就去小賣部買喝的。
彆看這段時間苗苗冇刻意控製飲食,想吃就吃,想喝就喝,但看上去並冇有長胖。
蘇雨眠從小賣部出來,好巧不巧,迎麵撞上孔翔。
朝勾起一個自以為迷人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