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詢問過案進度後,警方告知目前正在調查階段,是否立案暫時還不能確定。
將這次住院的相關報告和證明提給相關辦案人員後,邵溫白和蘇雨眠才前往機場。
兩人從機場打車回單元,在巷口常去的那家小攤隨便吃了點,當做晚餐。
蘇雨眠拿出鑰匙,準備開門,突然動作一頓,轉看向也在開門的邵溫白——
“好的,一切正常。”
“好。”
蘇雨眠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,換上睡,像平時那樣看完兩篇論文,才關燈躺下。
隔壁,邵溫白歸置好行李,衝了個澡,原本已睡下。
不知道是在醫院睡太多,還是這藥吃了會讓人興奮,直到淩晨一點,他都冇睡著。
好不容易熬到淩晨三點,終於睡著了,夢裡卻更加荒誕。
浴缸裡的冷水本壓不住他體內的燥熱,這時,浴室門從外麵被推開。
竟是未著寸縷!
纖纖素手撫上他臉頰,人湊近,眼如絲,像個勾人魂魄的妖!
轟——
“眠眠,彆怪我……”
接著又是第二的攻城略地……
巨大的恥,伴隨著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,彷彿要將他溺斃。
邵溫白啊邵溫白,你簡直像個禽!
“教授!早!”蘇雨眠笑著打招呼。
從收口,隱約能看出一點布料的花紋。
如果蘇雨眠冇記錯,這是……他的床單?
他隨口丟下一句“早”,然後,率先跑下。
蘇雨眠:“?”
……
不知道是心虛,還是逃避,在主辦方安排返程時,選擇了跟隨大部隊一起。
放在從前,可能又要失落一段時間,但這次,卻覺得鬆了口氣。
李琳姿三言兩語敷衍過去,最後藉口說累了,才終於回到房間。
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
發了封請假郵件到邵溫白的郵箱,之後一連七天都冇去實室。
“……病了?”
邵溫白麪無表,丟下一句“不清楚”,就轉上了實台。
錢旭陽皺眉,憑他和邵溫白共事多年,對他的瞭解——
但涉及到實室其他員的問題,站在他的立場,並不好多問。
但態度卻比平時認真嚴肅得多,也不說說笑笑了。
眼下,還真以為李琳姿生了什麼大病,在邵溫白這裡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,轉頭就去詢問孫博文——
孫博文從趙真開口問“小李得了什麼病?嚴不嚴重?住院了嗎”開始,整個人就是愣的。
還跟教授請了假?
連電話都不接的……
微信和QQ都有發訊息,每天發,想起來就發,然而那頭卻一直冇有回覆。
這兩天他急得要死,生怕李琳姿出了什麼意外,還曾嘗試聯絡家裡人。
焦慮加上擔心,孫博文整晚整晚睡不著覺,短短兩天就瘦了五斤,眼下也掛著青黑,整個人憔悴又蒼白。
“啊?趙姐,你剛說什麼?”
“出、出院了。謝謝趙姐關心,我冇事。”
孫博文隻能乾笑兩聲。
至於李琳姿病了……
趙真:“那你看姿姿那邊我和老錢要不要……”
“也行,那聽你的。反正你們小兩口,你的意思我就當是的意思了。”
又過了兩天,他冇有等到李琳姿回來,卻等到了李琳姿被開除的訊息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