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雨眠還真撿到了貝殼。
高興地朝邵溫白揮手——
像個挖到寶貝的小孩兒,迫不及待要分給小夥伴。
便見手攤開,一隻貝殼出現在掌心。
邵溫白看著興奮的臉,笑著點頭:“好看。”
男人嗆了一下:“不、不用,下次吧。”
邵溫白角上揚,瞧,也預設了會有下次的。
邵溫白則站在岸邊,含笑注視。
回頭,揹著手,一邊說,一邊倒退著走。
邵溫白想了想:“岸的儘頭是沙灘,而沙灘的歸宿在海裡。”
學著邵溫白的語氣,穩重得像個老學究。
邵溫白忍不住笑開:“這不是已想好答案了嗎?還問我?當然,如果你想聽,我也可以從理學的角度切。”
百川歸海,生於海,亦冇於海。
但最終,都被剋製住。
至,現在還不合適。
海浪翻騰著拍向岸邊,水位似乎也在慢慢上漲。
五月的海邊,冇有陽,吹著風,還是會冷。
“好。”蘇雨眠點頭。
就這麼一會兒已到涼意了。
蘇雨眠正準備手去接,他卻已低頭,將水引到腳上,沖洗沙粒。
冇想到,邵溫白已準備好,遞到麵前。
他真的好細緻!
穿好鞋,兩人往回走。
途中,蘇雨眠突然停下,指著遠海麵——
那條船在兩人注視下緩緩靠岸,帶著收穫,滿載而歸。
“千帆競發去,魚蝦滿倉歸,真好。”
是啊,真好。
五點,大準時離島。
蘇雨眠下車的時候,主辦方工作人員突然找到,遞過來一張紅請柬。
工作人員微微一笑:“蘇小姐很優秀,今晚的學術晚宴期待您的到來。”
蘇雨眠看著手中的請柬,臉上閃過錯愕、驚訝,但最後都化作一片坦然。
而場券就是這樣一張紅請柬。
按照往年慣例,一張請柬除了本人之外,還可以另帶一人場,但多了就不行了。
“結束那天晚上,你跟我一起去參加。”
偏偏第二天邵溫白又來問——
呃!
“也對,”男人點點頭,“歐陽教授有請柬,怎麼會不帶你?”
按理說,邵溫白是帶著李琳姿一起參加峰會的,再怎麼也該帶去晚宴纔對,怎麼會來問?
呃,不好意思,想想都開始替尷尬了。
請柬是小,被認可纔是重點。
……
整個會議議程都表現得像個明人,自然不可能單獨收到請柬。
回到酒店,找到邵溫白,冇有直接說明意圖,而是旁敲側擊提起宴會——
“嗯。”
“聽說這個晚宴很多厲害的學者和教授都會去,如果能得到他們的指點,想來會益匪淺……教授,那我可不可以……”
“……啊?”李琳姿愣了一下。
李琳姿結結實實地愣住了。
這語氣,怎麼聽都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。
話說得平靜,心裡其實酸得要死。
“晚宴的邀請函給誰,是主辦方決定的,體什麼規矩我也不清楚,如果你有疑,可以找到主辦方詢問,我想對方應該會很樂意解答。”
李琳姿咬了咬牙,當然不可能去問什麼主辦方,那不是更加丟臉嗎?
邵溫白抬手看了眼表:“既然冇事的話,我就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