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——
“好。建議給他們做個尿檢。”
徐家兄弟臉大變,這才驚覺自己踢到鐵板了。
沈時宴似笑非笑:“第一次知道市局的動作這麼快。”
苗苗看看這個,又瞅瞅那個,恍然頓悟——
沈總搖的是黑,教授搖的是白。
把徐家兄弟所有退路都堵得死死的。
傍晚,陳家熱鬨得好似過年。
恨不得把所有家當都變佳肴送到飯桌上,以此表達全家的謝。
這原本是為陳爾封的,打算等結婚的時候再挖出來喝。
從下午就一頭栽進廚房,眼看天將晚,才從廚房出來,笑著招呼大家——
眾人上桌。
苗苗不爭氣地嚥了咽口水。
陳父:“做完了一些渝省本地的特菜,冇有放很多辣椒,不知道你們吃不吃得慣……”
原本以為會很辣。
但一口,就知道不一樣,雖然還是辣,但辣裡帶著香,多吃幾口還有些回甜。
蘇雨眠也真心誇道:“叔叔手藝真好。”
“從前我們開過一間小餐館,生意還不錯。當時就想著夫妻店嘛,也不用請人,累點就累點,隻要能掙到錢,也有個盼頭。”
“都怪我,體不爭氣,冇多久就檢查出腎有問題,醫生說不能勞累。小店利潤本就薄,請不起人,老陳一個人堅持了一段時間,發現還是行不通,最後隻能把店關了,出去打工。”
接著,端上酒杯,站起來,鄭重開口:“今天謝謝在座的各位,如果不是你們而出,我們全家可能已——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個會說話的人,所有激都在這杯酒裡了!”
接著陳一和陳爾兄妹倆也敬了大家一杯。
撐著下,一會兒看看桌上香味俱全的菜,一會兒又看看陳家人淳樸的臉。
男人似乎也頓住。
就這麼措不及防晃花了邵溫白的眼,也攪亂了他原本平靜的心湖,使其不控製地漾開陣陣漣漪。
蘇雨眠和邵溫白同時回過神,錯開視線。
苗苗出於關心,問道:“沈總,你怎麼了?”
沈時宴:“……有點辣。”
沈時宴:“……好。”
苗苗:“小墨墨,你剛纔拉我乾什麼?有事嗎?”
冇有。
就這樣吧。
吃完,陳父又忙著收拾,洗碗,打掃廚房。
知道怕冷,陳爾專門給生的火,親手端過來。
“誒,謝謝爾爾,你也太好了~”
苗苗烤著火,渾都暖烘烘。
第一次知道,原來男人也可以這麼麻溜地忙活廚房裡那些事。
關鍵吧,陳母和陳一兄妹倆也不覺得有什麼,彷彿早就習慣了這樣。
苗苗撐著下:“我在想,將來我也要找一個做飯好吃的男人當老公!這樣不用自己動手,也不用去外麵餐廳,就能天天吃到好吃的!”
苗苗:“怎麼?這還不夠啊?一個男人會做飯,說明什麼?”
“說明他會生活,脾氣好,有耐心,關鍵討吃貨喜歡啊!”
後院——
蘇雨眠也在。
陳一有些激動地接過:“謝謝邵教授!”
這個號碼,應該是馮教授的私人手機號。
就算拿到了,打過去,對方也未必搭理你。
沈時宴突然開口,問陳一:“接下來,你有什麼打算?”
沈時宴下意識了褲袋,明顯想要拿煙,但餘瞥見蘇雨眠,動作立馬頓住,掩飾地變雙手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