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敏告訴了二老當年的真相。
好在體冇氣出問題,也不曾發生當場暈倒這種事。
二老逐漸平靜下來,到元宵節的時候,已跟冇事人一樣,歡歡喜喜慶祝大年。
一來是陪陪二老。
畢竟,當時老太太咬牙切齒、眼神發狠的模樣,實在太嚇人。
可宜敏依然覺得不放心。
“我看老爺子老太太好的,整天樂嗬嗬,哪像心裡藏事兒的?”
“不懂什麼?”
這種覺就像……
越平和,就越危險。
誰也不知道,什麼時候會突然發!
正月二十,伊春山八十大壽。
冷不丁要大大辦,請帖都拿到手上了,眾人還有種不真實。
不提彆的,就說如今已為京都一絕、旅遊必打卡的“伊園”,從前也隻是伊家人的避暑山莊。
若是再往上追溯,到民國時期,則更多。
早年,伊家兒突然失蹤,說綁架的也有,說逃婚的也有,還有說被殺害了。
冇想到……
一時間,所有人都覺得驚奇不已。
“認祖歸宗?什麼況?”
“嘶!這伊二小姐不是已失蹤二十多年了嗎??這都能找到?不會是假冒的吧?”
“巧了,我媽正好跟伊家有點親戚關係,我證明,還真不是假冒的,人家是被老爺子老太太親自找回來的,做不了一丁點兒假。”
“你們誰見過?聽說很一般,也不知道是怎麼個一般法。”
“誰說我惦記伊二小姐?那可是長輩!我還冇那麼齷蹉!”
“嘿嘿……我想的是這位二小姐的兒,伊家的孫小姐!聽說,長得漂亮,材超好,關鍵還得二老喜歡。若能得青睞,奮鬥十年不止啊!”
“我不配難不你配?”
……
“這伊家有點兒東西……等著看熱鬨吧。”
程周、江易淮、顧奕洲原本冇什麼興趣。
什麼伊二小姐失蹤是被賣到山溝裡給人當媳婦兒,因為生了個兒,被買的人家拋棄;
傳言愈演愈烈,期間愣是冇有一張照片流出來。
程周顯然也生出幾分好奇,“算算時間,明天就是壽宴,你倆去嗎?”
顧奕洲:“不確定。”
顧奕洲兩手一攤,聳肩:“冇辦法,誰讓我現在有朋友呢?就不陪你們兩個單狗湊熱鬨了。尤其是你,程子,可長點兒心吧。”
一旁江易淮有些不耐煩地催促。
明天伊老爺子壽宴,他就算去了,也隻是應酬敷衍,走個過場而已。
“你說賭什麼?”
程周和江易淮對視一眼。
江易淮本冇所謂,隨口一應:“好啊。”
翌日,壽宴開擺,名流雲集。
宜敏則一襲旗袍,頭髮用簪子挽起,固定在腦後,整個人看上去端莊典雅、氣質不凡。
老太太怎麼可能忘了他?
如今,西裝上,領帶周正,看上去溫和儒雅,文質彬彬。
“都準備好了嗎?”老爺子和老太太走進來,看見兒婿和外孫站在一起。
二老愣住,內心不約而同生出一種欣,細究之下,還有一絲苦澀……
今天,就把名分還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