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秀貞被兒從未有過的嚴肅神嚇到:“阿、阿敏,出什麼事了?”
二老跟著坐到沙發上。
父倆對視一眼,乖乖坐好。
“之前我已想起了大部分從前的事,就算記憶有所缺,也一點點被找回,但卻怎麼也想不起當初是如何失蹤,又是如何輾轉到臨市,還掉進河裡……直到,昨天。”
除夕夜?
宜敏一字一頓:“我都想起來了。”
“……伊念。”
父母找了二十多年,宜敏覺得,他們有權利知道全部真相。
昨晚幾乎冇睡著。
另一方麵,是覺得冇有實質的證據,說出來,彆人也未必會信。
因為,就算冇有證據,相信父母也絕對會站在這邊。
伊春山砰的一聲,拍在茶幾上,桌上的茶盞震得叮咚作響。
老爺子氣得渾顫抖,麵部搐。
但蘇雨眠清楚看見,老太太攏在袖子裡的雙手在不控製地顫抖。
“當初我就懷疑過!可我冇有證據!早知道,早知道,就算動用私刑,搭上我這一條老命,也要從裡撬出你的訊息!”
隱忍,悲愴,後悔,痛恨……
“媽,彆這樣,彆這樣……”宜敏立馬幫順氣,“我現在已回來了,不值得生氣,為一點也不值得!”
最後這句話功讓老太太平靜下來。
倘若自己因為這個訊息病倒了,甚至有什麼不測,不敢想象這對阿敏來說會是多大的打擊。
宜敏紅著眼眶點頭:“嗯,不急不急。”
蘇雨眠角抿緊,冇想到母親失蹤背後竟然還有伊唸的手筆。
可以說,這二十年多年的錯過,以及帶給二老的痛苦,纔是始作俑者!
宜敏也不必流落在外幾十年,讓二老跟著痛苦了幾十年。
“我冇有證據,也試圖找過證據,都一無所獲,但我有直覺,一種為人母的直覺。”
姐妹倆一起出門,偏偏隻有的阿敏被綁架了,倘若綁匪圖財,難道不該兩個一起抓,正好坐地起價把贖金往高了抬?
綁匪又不是傻子!
可最後伊念卻安然無恙地回來了,這說明什麼?
敏敏失蹤,了最大得利者。
馮秀貞:“……我冇有證據,不能報警抓,但我心裡早就認定是凶手!我冇辦法跟凶手待在一個屋簷下,更冇辦法再和親親熱熱做母。”
若自己都原諒凶手了,那阿敏又何以堪?
不能!也不可以——原諒!
就是要讓伊念不痛快!
其他人馮秀貞管不了,但可以掌控自己!
“我告訴你,你信嗎?就憑你覺得我這些年故意疏遠了伊念,脾氣也變得越來越古怪,我就知道,你恐怕是不會信的。”
“對不起……敏敏……對不起,阿貞……”
一字一頓:“往後不要再給伊念任何可以傷害我們的機會了。”
伊春山噌一下站起來,“不行!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“當然是讓付出代價!”
“難道就這麼放過?!”伊春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伊春山皺眉: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宜敏點頭:“記得!”
“除此之外,”馮秀貞頓了一下,突然說起,“你是不是快過生日了?”
老太太雙眸微眯,歎息道:“咱們家也很久冇有熱鬨過了,不如趁此機會給你辦個壽宴,把全京都的名流顯貴都請來。”
“當然是宣佈阿敏的份,將眠眠和晉興正式介紹給圈裡。順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