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無界實室，你可以有自己的實台，可以自行申請立項，甚至可以慢慢組建你的研究小組。”
“而是為你提供更好的研究環境和更多的資源，讓你在原本的學術道路上，越走越遠，越走越闊。”
來了！
他目如炬，彷彿要進蘇雨眠眼底深：“你能從我上得到什麼？”
一個實室，尤其是綜合實室，若想壯大，闖出名堂，乃至在全球科學界占據一席之地，那首要的便是學術產出。
“其次，如你所說，你的研究方向跟我們不同，這正是無界實室從單一往綜合發展的契機。所以，我們是雙向選擇。”
“最後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，”蘇雨眠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頓，“你有一篇論文，最後的致謝部分裡引用過這樣一句話——”
“我有實室，有資源，如果握在手裡，那它就隻是一座冷冰冰的房子和我可以炫耀的資本；但如果我把它挪一部分給你，那產出的可能就是論文、是榮耀、是功，甚至是科技的進步、技術的騰飛、活命的機會、強大的國防……”
“但如果你把你的天賦、努力用到該用的地方，把握住這次我提供給你的機會，那麼未來你可能是課題領頭人、生學家、青年學者，甚至進中科院，為研究員、教授，乃至院士！”
蘇雨眠說這番話的時候，何苗苗兩眼放地把看著。
在上，何苗苗看到了方向和目標，才知道人生要往何去，該走什麼路。
燈塔指路，而陽則是把溫暖灑向靠近的每一個人。
可能過了三秒，也可能過了半分鐘，終於聽見陳一再次開口——
蘇雨眠笑著朝他出手：“歡迎。”
“拭目以待。”
陳一朝微微頷首。
“我還有一件事……”
他猛地抬頭：“你怎麼知道？！”
陳一垂眸：“卓耘他不容易……我們農村出來的孩子，都不容易……我已了徐素錦的工，不想看到他跟我走一樣的路。”
“我知道這個請求有些為難，但能不能讓他也轉到歐陽教授名下？”
陳一興奮得比聽到自己被歐陽教授接納還要開心兩分：“太好了！那傻小子做夢都會笑醒！”
陳一：“我明白，他也明白，不會心生怨懟的。”
蘇雨眠主動出手：“那就祝我們，共事愉快。為科研，為學術，為夢想，衝鋒陷陣！”
……
先去教務，辦妥了陳一和卓耘兩人的接收手續，接著便把兩人帶回了自己家。
熱騰騰的四菜一湯。
隨著後續理結果陸續公佈，一切也塵埃落定——
申浩記大過，留存檔案。
苗苗疑：“為什麼同樣質，申浩和沈婉秋的理結果不一樣？”
“啊？你是說江易淮出手幫了？”
“申浩是記了的，沈婉秋冇有嗎？”
“嘿！這個沈婉秋還真有兩把刷子！那江易淮也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，跟雨眠姐分了手，還敢在邊的人裡找朋友，他這哪是求複合的態度啊，分明是把雨眠姐推得更遠！”
不得不說，墨墨同學真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