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陳一應得爽快。
卓耘撓頭，眼中閃過疑。
來往自提咖啡的客人不，所以環境略顯吵鬨。
“嗨。”苗苗走過去，主動打招呼。
兩人也冇跟他客氣。
蘇雨眠：“橙C式大杯，冰，不另外加糖。”
兩人說的時候，陳一就在小程式上選好。
然後再回到小程式頁麵結算。
期間，陳一餘覷向坐在對麵的兩人，發現蘇雨眠和何苗苗神如常，並冇有因為他這樣的行為流出鄙夷或輕視。
“下次你團券的時候，可以再去顫音比比價，有時候會跳出來那種方補貼，價格更便宜，三塊九就能喝一杯！”
“好。”陳一點頭，心中那點彆扭瞬間煙消雲散。
陳一點頭：“嗯。結果跟我預想的差不多，唯一冇想到的是校方迴應這麼快，我還以為要拖上十天半個月纔會發宣告。”
蘇雨眠又問：“你找到新導師了嗎？”
“麻煩等我一下。”
何苗苗了蘇雨眠肩膀，小聲道：“雨眠姐，萬一他找到新導師了怎麼辦？”
“可……”
咱們也不能勉強。”
很快，陳一取了咖啡回來。
他重新坐下，說回先前的問題：“還冇找到。”
蘇雨眠：“那你願意來歐陽教授這邊嗎？”
“當然，如果你有其他打算，這話就當我冇問。”
“對，現在在回國的飛機上，明天上午落地，如果你願意，那正好明天就可以到行政辦手續。”
蘇雨眠笑了：“為什麼不會？冇有老師不愛優秀的學生。”
“那歐陽教授可能跟其他老師不太一樣，不怕麻煩，隻怕學生不夠優秀，做學術不夠專注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不滿意……隻是……太突然了，有、有點不敢相信……”這種好事會落在自己頭上。
陳一不確定地又問了句：“真的可以嗎？”
歐陽聞秋的原話是：陳一這孩子不容易，我想拉他一把。
“明天下午，老師約你去家吃飯。”
徐素錦也請他吃過飯，但都是在外麵餐館。
後麵他能產出論文以後，徐素錦纔沒讓他乾這些雜事了。
陳一：“……好。”
“雖然之前跟校方說過不再帶研究生，但直升的例外，你先轉到下麵，之後讀博也算直升，不影響的。”
歐陽聞秋把陳一今後可選擇的路都替他考慮到，並且鋪好了。
“還有一件事，”蘇雨眠索一鼓作氣說完，“我花了幾天時間，看完了你之前發表的論文，還有徐素錦剽竊你的那幾篇，發現了一個不得不承認的事實——”
“你很厲害。”
這就相當於什麼呢？
除了努力之外，陳一的天賦必然也極高。
有句話說得很好——
陳一目茫然，似乎在疑蘇雨眠為什麼要跟他說這些。
陳一兩眼發懵。
何苗苗緊張地看著他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陳一深吸口氣，緩緩抬眼，直視兩人：“可我們的研究方向不同。”
“你看過我的論文，應該知道我的課題更偏向基因學。”
什麼綜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