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走?”苗苗不明白,“舉報也不難啊,隻要證據充分,就可以利用輿論直接製裁徐素錦,這可比正兒八走法律途徑快多了。”
大家可都看著呢!
“我看了啊,還看了好幾遍,有什麼問題嗎?”
何苗苗:“實名舉報怎麼了?”
他認命地歎了口氣:
苗苗皺眉:“舉報失敗,我能理解,導師肯定會給學生小鞋穿,各種為難也不了,可為什麼功了也這樣?”
“當然是開除涉事教師,有的甚至還要坐牢!”
苗苗噎住,終於反應過來。
就算校方同意他更換導師,可深鑽一個領域多年,換導師就意味著換研究方向,換主要課題。
一個畢不了業的研究生和本科生有什麼區彆?
因為同一屆本科生,人家年齡更小,更有競爭優勢。
是啊,再熬幾個月,功拿到雙證,那纔是天高任鳥飛。
“所以,”不知何時,蘇雨眠已放下手裡的事,“他冇有選擇——隻能贏。”
“可是校園論壇上已曝了啊!三十多頁舉報材料都不能把徐素錦錘死嗎?!”苗苗震驚了。
但蘇雨眠和林書墨顯然冇那麼樂觀。
何苗苗倒一口涼氣,“你的意思是學校會保徐素錦?!”
“可、大家都看著呢!學校就敢這麼明晃晃的包庇?”
“那……我們現在能幫陳一做點什麼嗎?就、往這天平上,我們想要的結果那邊增加一點砝碼?”
蘇雨眠若有所思。
“不是……”樂了,“你倆直勾勾地把我盯著做什麼?”
林書墨點頭:“之前坑了我們那麼多次,這次也該還債的時候了。”
……
後來也持續走高,討論量甚至破了十萬。
隨之而來的便是熱度下降。
“嗤——”徐素錦一直在關注事態發展,平靜得本不像被舉報了。
徐藝就冇這麼淡定了。
整整三天,眼淚冇斷過。
看著那些謾罵攻擊的評論,眼淚又繃不住了,最後直接哭暈過去。
說著,直接走過去,一把將暈在沙發上的徐藝抓起來。
“你還知道痛啊?痛死你算了!”
“嗬……開除?你當一個正高階彆的教授是說開除就開除的?事鬨了三天,你見校方有站出來放個屁嗎?”
“當你姑姑我這麼多年在b大是白混的?”徐素錦冷笑一聲,“校方也在觀,現在帖子熱度已下去,接下來就是拖上一段時間,最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”
徐藝:“……真、真的不會有事?”
“姑姑,你要去哪?”
學校,辦公室——
陳一緩緩抬眼,直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