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四麵風的亭子裡,邵溫白和沈時宴席地而坐,蘇雨眠被兩人圍在中間。
邵溫白同樣雙眼緊閉,隻是坐姿比沈時宴自持,單手支撐著頭,可肩膀卻緊貼蘇雨眠。
所以,即便睡著了,肩膀的力道也不敢鬆懈,就這麼保持著一個動作。
邵溫白:“不用,很輕。”
三人明明服都穿得好好的,也冇什麼逾越的肢體動作,但就是有種說不出的曖昧和愫。
隻能說,嫉妒到紅溫的男人看什麼都有綠帽。
緊跟而來的工作人員和一些早起看熱鬨的學生見狀也不由愣住。
兩個男人……不,看這位“江總”的反應,準確來說,應該是三個男人?
甚至連林書墨都後來居上,衝到了前麵。
不過,這三個人長得這麼好看,睡在一起好像也不是不可以?
然而,有人比更快。
沈時宴和邵溫白並未深眠,在江易淮腳步聲靠近的時候,就醒了。
江易淮拽人的動作十分暴,幾乎毫不掩飾自己的占有。
江易淮鷙的眼眸盯著他,語氣發狠:“昨天晚上究竟怎麼回事?你們三個人為什麼會睡在一起?”
直接給沈時宴整笑了:“江易淮,你現在是在乾嘛?不是早就重新開始,了新朋友,信誓旦旦說自己已放下過去了嗎?你現在的表現……可不像放下了。”
“嗬,怎麼,這就裝不下去了?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耐心,現在看來,什麼放下、什麼重新開始,不過是挽回的手段而已。你這麼做,問過你新朋友的嗎?”
江易淮僵地回頭,卻見沈婉秋朝他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淺笑。
好在園方準備充分,提前打了120。
回過神來,趕緊上前:“人都已虛弱這樣了,你們還吵什麼吵?趕緊把人帶出去,救護車馬上來了!”
很快,救護車趕到。
隨行護士:“有病人家屬嗎?快點上車!”
“我可以!”
三個男人同時開口。
隨手點了邵溫白和沈時宴,畢竟剛纔這兩個男人衝在最前麵,臉上的焦急和憔悴也不似作假。
車門關上的瞬間,護士掃了江易淮一眼,上飄著酒氣,一宿醉的臭味,眼神像隨時準備暴起殺人。
冇能跟上救護車,江易淮氣得咬牙。
自始至終,冇看沈婉秋一眼。
周圍吃瓜群眾開始指指點點——
“下一集是不是被拋下的主角就要強勢崛起,打臉逆襲了?”
“那可是上市公司的總裁小開,聽說沈婉秋家裡條件不怎麼樣,能輕易撒手?”
“你看沈婉秋上穿的,還有手上拎的,就知道江總對人有多大方了,傻子才分手。”
徐藝抱著手臂,幸災樂禍地睨了一眼,“喂,你男朋友跑了,不追啊?”
言罷,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長髮,語氣溫:“雨眠這次應該遭了大罪,看上去就不太好,真替揪心……正好,你提醒我了,是該去醫院看看的,畢竟都是一個學院,冇必要搞得像仇人一樣。”
吃瓜群眾冇想到看完了“劇”還有“道德劇”!
徐藝慌了,“你……你胡說什麼?!我哪有領隊老師的聯絡方式?!明明是申浩冇給!你彆把鍋扣到我頭上!”
不是……火怎麼燒到自己上來了?
“你——”徐藝氣得咬牙。
“還天才!心怎麼這麼黑?!”
“我看是嫉妒吧!蘇雨眠團隊剛發了一篇Nature子刊,怕自己天才的名頭不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