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兩個男人眼中,看到的就是靠在柱子上,雙頰泛紅,渾顫抖,雙手緊緊環抱住自己。
然而人卻雙眼緊閉,睫不安地顫動,將醒未醒,極不安穩。
“不行!雨眠的體溫越來越高了,再這樣燒下去,可能等不到門開啟就會出事。”
冇有退燒藥,冇有取暖,甚至連個像樣點的避風的地方都冇有。
沈時宴:“你乾什麼?”
“好。”沈時宴立馬照做。
“不行。”邵溫白搖頭,“你看正北和正南兩個方向,都安裝了煙霧報警,貿然生火,一旦觸發警報,到時整個園區都會噴水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我能做什麼?”
“嗬,”他扯了扯角,“都什麼時候了?我雖然不待見你,但還不至於分不清輕重緩急。”
沈時宴:“嘶!你有藥?!怎麼不早說?!”
“……”
“嗯,按照說明書上的劑量使用。”
接著又把紗布撕一段一段。
“用酒拭的手心、額頭和耳後,看看能不能理降溫。”邵溫白說話的時候,手上動作不停。
一個撕,一個浸濕酒,拭蘇雨眠手心。
兩人水火不容的男人在這一刻空前的默契,配合堪稱完。
“怎麼樣?”沈時宴滿頭大汗。
“幸好。”
沈時宴:“……”原本準備長舒口氣的,舒了一半,突然卡住。
沈時宴:“冇多了。”
“好。”
而此時,距離園區負責人保證的“5個小時”已過去了整整4個小時。
甚至連手機訊號都冇了!
沈時宴憤怒至極,低咒一聲,氣得差點一腳踹上去。
“……哦。”
犯過一次錯,不能再犯第二次。
“乾嘛?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好。”
事實證明,體溫是會相互傳遞的。
也許是真的有用,也許隻是心理安,好在最終還是起了作用。
邵溫白和沈時宴都不約而同鬆了口氣。
……
又是一個難得的冬日晴天。
出口大門被緊急開啟,隻聽一陣腳步聲傳來,停歇在林間樹梢的小鳥被驚醒,撲騰著翅膀飛走。
腳步又急又快,恨不得下一秒就能看見自己惦記了整晚的人。
而邵溫白和沈時宴……又做了什麼……
因此,江易淮十分焦灼,以至於一晚上過去,他眼下青黑,下也長出了鬍渣,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憔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