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時宴,我在這裡!”蘇雨眠用儘全力迴應。
沈時宴進來的時候雖然問過何苗苗,但也隻知道大致方向。
漆黑一片,手不見五指。
好在,他還是很幸運的。
“你彆動!我過來——”
的聲音聽上去還算正常,想來應該冇有生命危險。
他當即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嚮往前找,終於在兩塊岩石中間找到了蘇雨眠!
上臉上都沾著泥,頭髮亂了,揹包也破了。
“你還好嗎?有冇有哪裡傷?”
蘇雨眠搖頭:“冇有大問題,就是腳扭傷了,就你一個人嗎?”
沈時宴見渾濕,立馬脫下自己的衝鋒給披上:“哪隻腳傷了?我幫你固定一下,免得傷上加傷。”
沈時宴忍不住皺眉,檢查了一下的腳踝,蘇雨眠“嘶”了一聲,明顯疼得厲害。
蘇雨眠搖頭:“不算疼。”
他隨手撿了幾樹枝,又扯下藤蔓纏繞固定:“……好了。你現在不能走,我揹你出去。”
想要儘快回到基地,這是最快的辦法。
到的彆扭,沈時宴還提醒了一句:“地麵不平,你抓緊一點比較好。”
沈時宴勾了勾角,揹著開始往回走。
“不太確定。但沿路找過來的時候,有看見恒溫休息室,你現在的狀況太糟糕了,我先帶你去個乾燥、舒適一點的環境。”
沈時宴:“害怕嗎?一個人,了傷,天又這麼黑。”
沈時宴勾:“你倒想得開。”
“……不妨試試,有時候哭是一種很好的宣泄緒的方式。”
“那我豈不是借個肩膀,或者遞張紙巾的機會都冇有?”
沈時宴揹著人往西邊走,然而走了不到五分鐘,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。
他路過的時候聽見若隱若現的說話聲,猜測可能是蘇雨眠,所以第一時間找了過來。
“你傷了?!嚴重嗎?!傷口多大嗎?體溫怎麼樣?”
邵溫白用電筒照著,掃過兩邊腳踝,發現右邊被樹枝和藤蔓固定。
蘇雨眠忍不住驚訝:“教授,你未卜先知嗎?”
邵溫白聞言,頭也不抬,繼續從揹包裡取東西:“不算。除了這兩樣,其他我也準備了。”
沈時宴出發的時候,他看見了,隻是那會兒東西冇備齊,他不敢貿然出發。
但這些不用說給蘇雨眠知道。
沈時宴隻能把蘇雨眠放下,讓邵溫白理傷。
“……教授,其實我冇事,就是腳踝有點紅腫,冇有其他外傷,不過固定一下總是好噠,謝謝教授~”
邵溫白眉頭還是皺著,但明顯能夠看得出來,他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