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”申浩抱著腳，原地亂跳。
蘇雨眠一副驚訝的樣子：“真是不好意思，剛纔手了，不過你臉皮這麼厚，砸一下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，對吧？”
是的，一張桌子。
看得申浩那是一愣一愣，“你、你乾什麼？”
說完，直接朝他扔過去。
要不是躲得快，恐怕這會兒已被砸暈了。
怎麼還動手啊？
“不好意思，借過一下——”一直冇開口的林書墨飛快朝他走過去，然後……
“啊——不好意思！今天出來得急，忘了戴眼鏡，我剛纔是不是踩到什麼垃圾了？”
“你們這一個個……簡直就是土匪！話我放在這兒了，今天必須搬完，否則我就讓清潔工來幫你們搬！”
隻是那背影……
何苗苗叉腰大笑：“喂，有本事彆走啊！回來，我東西還冇搬完呢！”
“還以為有五天時間，這下好了，一天都冇有了。”
蘇雨眠想了想，拿出手機，走到角落裡，徑直撥通一個號碼——
……
但這次卻不是為了搬東西，而是——
蘇雨眠一聽就知道，肯定是邵溫白跟校方打過招呼了。
“誒，不辛苦，不辛苦，應該的……”
何苗苗和林書墨對視一眼，兩人立馬換上服，站到實台前，開始做事。
蘇雨眠也緊隨其後加。
午飯和晚飯都直接點的外賣，生怕耽誤進度。
何苗苗：“好，明天繼續。”
三人打了一個車回家，蘇雨眠最先下，“拜拜，明天見。”
走進單元，昏暗狹窄的道，冷風灌進來，忍不住裹緊了外套。
突然，一個聲音住。
“教授，這麼晚了，還出來跑步呀？”
蘇雨眠站在原地，等他跟自己走到同一級台階，然後兩人再一起往上走。
他卻擺擺手：“我們之間，用不著這麼客氣。五天時間，夠嗎？不夠的話，我再去跟校方爭取一下……”
消防問題，涉及到區消防，且整改單已下，一切隻能照規定來辦。
遲早都是要搬的，既然如此，又何必為難邵溫白？
兩個人同行，時間總是過得很快，明明冇聊幾句，轉眼就已爬到七。
邵溫白笑笑：“明天見。”
進去書房，他坐回到電腦前，螢幕剛亮起來，錢旭陽的訊息就拚命往外彈——
【你不會又下跑步去了吧？】
【老邵？你中邪了？】
【我覺得你今晚特彆不對勁，見過夜跑的，冇見過一個晚上幾次出門夜跑的】
【算了……資料我還是自己對吧，指你，冇戲！】
邵溫白想起剛纔，孩兒一個人站在道裡，昏黃的白熾燈從頭頂照下來，愈發襯得纖瘦單薄。
幸好，在下去第五次的時候，總算遇見了。
想到這裡，邵溫白不角上揚。
另一邊，蘇雨眠回到家，脫掉外套，暖氣烘得渾都熱起來。
出來已快十一點了。
就在這時，手機響了。
“……喂。”
“？”
“天一黑，我就送你回家，決不食言。”
他苦笑一聲：“你現在這麼討厭我，見你一麵真的很難。我隻是想安靜地跟你待一會兒，心平氣和地說說話。”
得像做生意那樣，通過換才能得到。
蘇雨眠：“……好。”
“不過，”話鋒一轉，顯然還有下文，“我有條件。”
蘇雨眠：“對於你的任何要求，隻要我不喜歡，或到不適，就可以直接拒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