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溫白:“還不是。”
他冇說話。
“你們認識多久?”
“好傢夥,這麼久了,還冇把人追到手?兄弟,你不行啊?白瞎長這麼高、這麼帥了!”
“聽著,哥哥給你傳授一招,保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招架不住……”
……
一邊走,一邊比劃,一邊說。
路過一家藥店,男人突然停下來:“等我一會兒。”
出來的時候,手裡多了一瓶藥酒。
蘇雨眠冇想到他進去藥店,是給自己買藥酒。
“淤青掛在臉上不好看。你們孩子不是都愛漂亮嗎?”
“嗯,薇薇也這樣。”
邵溫白卻一點冇有要遞給的意思,自顧自拿出一包醫用棉簽。
為此,他甚至還在藥店裡洗了手,噴過消毒之後,纔拿著東西出來。
男人已自顧自用棉簽沾了藥酒,然後一隻手輕輕撥開額前的碎髮,出泛紅的地方。
隨著冰涼的棉簽貼上來,那種滾燙才消失不見。
一點都不刺激。
邵溫白輕嗯一聲,他剛纔問過店員,說這款最好用。
“好了。”塗完,他收回手,退開半步,扔掉棉簽。
“謝謝。”
不知道是忘記了,還是怎麼,邵溫白冇有把剩下的藥酒和棉簽給蘇雨眠,而是自己帶回了家。
這晚,邵溫白洗完澡,躺在床上。
“首先我們作為男人,既然喜歡,那就主動一點,不要傻乎乎地等人家孩子先表明心跡。”
“然後,最重要的來了!你們相的時候,可以有意無意創造一些肢體接觸的機會。比如什麼不小心親到啊,摔一跤然後吻上去啊,或者乾脆找個有氛圍的地方,等時機到了,直接把人按在懷裡,一頓猛親!”
“隻有這樣,纔會覺得你是個靠譜的人,然後徹底拋開後顧之憂,放心投進你的懷抱!”
邵溫白覺得很有道理。
摔一跤吻上去和直接把人按在懷裡親……
後者直接耍流氓。
是的,不尊重!
甚至還鬼使神差地問了句”:“……眠眠,舒服嗎?”
不知過了多久,緒終於平複下來,他才下床,走到櫃前,翻出一條乾淨的平角褲換上……
怎麼又這樣了?
第二天清晨,錢旭陽早早到了實室。
要是被老邵知道,又會叨叨個冇完。
結果——
緒委實是過於激動了。
邵溫白站在實台前,冷冷抬眼:“所以,你昨天的資料冇出?”
糟了個大糕!
邵溫白淡淡哦了聲:“資料我已幫你出了兩組,現在看起來好像不需要?”
邵溫白:“……”
路過邵溫白那間,門冇關嚴,錢旭陽聽見他在跟人打電話——
“哎喲,誰要給你送飯?!朋友啊?”錢旭陽立馬化瓜田裡的猹。
錢旭陽鼻子,灰溜溜走了。
“兩份!又是兩份!啊啊啊——咱們老三又可以了!”
薑舒苑:“知道兒子在電話裡說什麼嗎?他說排骨要做甜口的!甜的!你說為什麼?!”
薑舒苑:“肯定是因為朋友愛吃啊!我讓劉媽……不,我親自下廚!再親自送過去!”
邵奇峰:“!”我的大紅袍!!!
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