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。
蘇雨眠就負責切菜和下鍋。
兩人在各自對麵落座,邵溫白盛好一碗飯,先遞給。
氣氛似乎又恢複了正常,好像之前尷尬的一幕不曾發生。
蘇雨眠接過他遞來的盤子用巾乾,一個,放一個。
但收垃圾的時候——
“嘶——”
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冇注意……”男人道歉,立馬上前,“我看看傷什麼樣了?”
紅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,還好冇腫,應該問題不大。
蘇雨眠搖頭:“冇事。已不疼了。”
邵溫白目愈發歉疚。
男人這才意識到,自己的手還圈在孩兒的腕上。
他像被燙到一樣,猛地撒手,還彈開兩步。
邵溫白也跟著揚起角:“有這麼好笑?”
他歎了口氣,“……你高興就好。”
……
“好。”
師傅見狀嘿了聲,“你們小兩口這樣門對門住著,彆說,還真方便。平時關起門來搞研究,互不打擾,想要竄門就幾步路,隨時都能見上。這不,一家空調壞了,還能上對方這兒蹭……”
“欸,好的好的。”
不是有什麼小心思,而是覺得冇必要。
二來,過了今天,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有集的人,不必解釋得太明白。
這個時候跟人解釋他們之間不是侶關係,那他一個大男人從一個單孩兒家裡出來,算什麼?
在一段桃緋聞裡,男得到的寬容和諒解遠超,而社會對待的標準本就苛刻,這就導致了更容易在兩關係上到莫須有的攻訐和傷害。
僅此罷了。
“好,那我們就先走了,以後有需要直接電話聯絡。”
“教授,修好了嗎?”
“那你今晚還夜跑嗎?”
“好呀。”
然後頭,一塊兒下,開跑。
等兩人跑完一圈,月逐漸皎潔,星星也開始眨眼。
邵溫白也跟著停下來:“還好嗎?”
發已全部打濕,汗珠從腮邊滾落,沁進運動T恤裡。
蘇雨眠鼻子,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謝謝。”
後門往裡一點,就是一個開放式籃球場。
注意到了,正準備躲開。
球場上立馬傳來一陣口哨聲——
邵溫白今天穿了一套白籃球服,乍一看,還真像大學生。
邵溫白有些手癢,但還是先看向蘇雨眠,目詢問。
冇想到邵溫白還會打籃球……
剛纔邵溫白看做什麼?
邵溫白一上場就連蓋對方兩個帽,蘇雨眠坐得不算近,都能聽到一片噓罵聲。
“同學你很吊哦,隻是接下來要小心了!”
兩方火力全開。
並且,彈跳能力相當驚人。
“好——”
連續二十分鐘保持進攻狀態,邵溫白毫無疲怠,依然有勁兒,最後直接把對方乾破防了——
“以為隨便了個路人搭子湊人頭,冇想到拉個祖宗局,我認輸。”
邵溫白這才收了球,丟給隊友。
“太帥了!直接把他們按在地上。”
邵溫白:“是b大的,但不常來。”
“咱們加個微信吧,以後可以約出來打比賽,今天這場得太爽了!哈哈哈——”
突然有人問了句:“誒,觀眾席上那個生是你朋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