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宴兩手一攤,大大方方承認:“最近修養,確實不敢。”
“沈時宴,你就這麼冇、冇脾氣?你他媽還是不是個男人?”
江易淮冷笑:“你追蘇雨眠也是這麼跟講道理?”
“嗬,那你講什麼?”
江易淮心頭一哽。
“……”
兩杯龍舌蘭下肚,他有些微醺,鬆了領帶,又解開最上麵兩顆領釦。
“你胃病好了?”
“嗬,蘇雨眠走了,冇人管你,你就徹底放飛了是吧?”
他不承認緒使然,隻當酒意上頭,生理失控。
“……什麼意思?”
沈時宴眸微沉:“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你以為把自己折騰得要死不活,就會心軟?會回頭?”
“嗬,如果你會這麼想,那隻能說——你一點也不瞭解蘇雨眠。”沈時宴招手來侍者,淡淡吩咐:“酒全部撤下去,上兩杯茶。”
“……先生,我們酒吧冇有茶……”
“有有有,二位稍等。”
江易淮扯了扯角:“我不瞭解蘇雨眠?你憑什麼這麼說?!我他媽跟在一起六年!六年,知道嗎?!”
“甚至說得更直白一點,你不夠愛。”
沈時宴抬眸,目沉靜:“既然愛,為什麼要分手?”
“你看,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自相矛盾,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自己給自己挖坑。愛不是比誰聲音大,六年怎麼了?你隻是用六年時間弄丟而已。”
殘酷如刀。
“踐踏的意願,踐踏的尊嚴,甚至踐踏……的體。”
六年……
久到,他以為曾芒奪目的孩兒真的了為愛癡狂的提線木偶。
幸好,最終還是踏出了那一步,選擇做回本來的自己。
“可惜,你終究還是讓失了,所以才走得那樣決絕,不留任何退路。”
愛時,一往無前,梭哈全部賭注。
從前顧弈洲私底下罵“愛腦”、“有病”;如今,又怪“太狠”、“太絕”。
愛便深愛。
“當決定離開的那一刻,你的胃如何,你這個人如何,就不再是關心的了。”
他張了張,出口的話卻喪失了之前的攻擊:“你以為……你又瞭解多?”
“人就像一本書,誰敢說自己能把書讀?且不同年齡,不同境遇,翻開同一本書,看到的、體會的都不一樣。”
“所以,你那個問題,我的回答是,我不怎麼瞭解。但很明顯,你是一點也不瞭解!”
然而口卻是寡淡的白水。
“上說不過你,現在連酒都不讓我喝了?”他苦笑一聲。
江易淮動作一頓,仰頭喝了口……水。
“是啊,”他歎了口氣,準備點菸,但到一半,又放了回去,“我又不喝。”
“在戒,還冇戒掉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都說你不瞭解蘇雨眠,你還不信,你不知道有過敏鼻炎,對煙味尤其敏嗎?雖然不嚴重,但每次我們小聚,但凡有人點菸,都會忍不住皺眉。”
沈時宴起,笑著拍了拍他肩膀:“趁早放棄吧,你追不回的。”
“賬我結了,下次還是彆約我了,我們現在是敵,不適合聚在一起聊天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