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頭,馮秀貞和伊春山對視一眼。
“真的嗎?”馮秀貞兩眼放,“那說好了,不許不進家門!”
“太好了!”老太太險些喜極而泣。
他們這把年紀,說句不好聽的,已經是活一天一天。
沈時宴的出走,是老兩口無法釋懷的心病。
手心手背都是,一個雨眠,一個阿宴,都是他們的親外孫!
結束通話,沈時宴收起手機。
見沈時宴沒有開口,他咬咬牙,繼續將男孩兒往外拖。
阿昌抬頭,看向老闆。
阿昌立即將小屁孩兒放開。
男孩兒搖頭。
男孩兒茫然輕喃:“沈……恪……”
隻是為了……
許多年後,沈恪才知道,原來,他和的因果,從自己十歲那年就開始了。
可惜,他似乎忘記了恩,甚至還重重傷了……
阿昌聞言,徹底鬆了口氣,徹底放下心來。
“既然你想救,往後就由你負責教導他,隻有一個要求,那就是——絕對的忠心。”
若有朝一日,不忠心了,那殺掉就好。
“最好是這樣。”
林銘,不,如今是沈恪了。
阿昌無奈:“你不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嗎?怎麼張口就他爸爸?”
你不是爸爸,那隻能他是。
不過幸好……
更巧的是,這個訊息剛好傳來,不早也不晚。
“為什麼我不跟著爸爸?”
“那……他是我的爸爸嗎?我還能繼續他爸爸嗎?”
這……老闆倒沒說。
“吧。”
再者,“爸爸”和“孩子”這樣的親關係,或許會讓兩人生出不一樣的分。
畢竟,沈時宴對他有手下留之仁,亦有養育教導之恩。
阿昌嘆氣,自己年紀輕輕,怎麼就摻和上養孩子的事兒了?
華夏京城。
蘇雨眠、林書墨、苗苗、陳一、卓耘,五人站在實驗室大門前,親眼看著封條被工作人員撕掉,實驗室大門重新開啟。
“你好,我是掃雲,請主驗證許可權。”
苗苗立馬開口:“還有我們呢?掃雲,你區別對待!”
“也歡迎書墨、苗苗、陳一和卓耘回歸~”
他剛才明顯察覺到,掃雲他們幾人的名字是不一樣的語速和語調。
今天是無界實驗室重新開啟的日子。
回到悉的地方,五人心裡都有慨。
苗苗:“嗐,我們知道,但調查局的人不知道啊。林牧周當初在給掃雲做升級的時候,就把那些東西植進去了。幸好雨眠姐防著他,留了一手……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