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幾十年,宜敏一看就知道蘇晉興在想什麼。
蘇晉興吸吸鼻子:“誰、誰哭了?我是!”
蘇雨眠輕輕回抱住,母親的懷抱又又暖,像小時候那樣蹭了蹭。
突然,宜敏在耳邊輕聲道:“我了一個信托基金,這是媽媽送給你的畢業禮。希你這輩子不為錢財折腰和煩惱,隻管一往無前追求你熱的東西。”
“不用太哦,一會兒哭出來,妝花了就不好看了。”
蘇晉興:“你們娘倆說什麼悄悄話呢?”
“咦?溫白呢?怎麼沒看到他?”
但蘇晉興前後左右找了一圈,都沒見到人。
“那就好,這麼重要的日子,他要沒趕上,肯定腸子都要悔青。”
苗苗拿著相機走過來。
蘇雨眠:“好啊。”
夫妻倆一左一右,蘇雨眠站中間。
快門落下的瞬間,也將這一幕永久定格——
苗苗回看照片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,江易淮一休閑服,遠遠將這一幕看在眼裡,忍不住角上揚。
江易淮不敢設想,倘若沒有飛出牢籠,永遠困在自己掌中,那如今的應該會是一朵快要枯萎、沒有靈魂的花吧?
江易淮自己都忍不住罵自己——
幸好……
“眠眠,願你耀眼,祝你幸福。”
他已經喪失了親手給送花的資格,更不配與並肩站在一起。
……
這個時候,都還沒有人懷疑邵溫白會遲到。
邵教授什麼時候缺席過自家媳婦兒的重要時刻?
然而事實卻是——
直到典禮結束,蘇雨眠還沒看見邵溫白,心裡就有種不好的預。
蘇晉興和宜敏也忍不住目擔憂。
然而,當鞠躬致謝,準備結束下臺時——
“誰是蘇雨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