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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卻說東野朔的船隊歸港後,橫田第一時間迎上來恭維招呼,還熱情邀請他去家中用飯歇息。
這般殷勤,實在是因為傍上東野朔的好處,他最近愈發深切地體會到了。
今年開海以來,東野朔的船隊規模暴漲,從三艘鋼船漲到了八艘,已擴充為一支浩蕩的船隊。
捕獲量自然也哐哐給力。
每次出海歸來,都能帶回五六百噸魚獲。
先前,橫田還擔心中村那邊受寵,會搶去絕大多數的貨,叫自己這邊收益慘淡。
實際卻並沒有如此。
中村那邊的加工量也有限,隻能選擇性的將大頭拿去,留下的依舊不少。
前兩次,每次中村那邊挑完後,都還能剩下一兩百噸的魚獲留給他,價值十幾二十萬。
橫田轉手時利潤並不高,每斤隻略加一點,算下來也就一成利左右。
但架不住數量實在夠大啊!
僅僅兩次,他就凈賺了近兩萬円。
這還沒算上發往東京,交給他兒子建一的那部分高檔貨。
那邊的利潤可比這裏高多了,估摸著,也能有個一兩萬利潤。
所以,能傍上東野君實在太爽了。
這條大腿,他說什麼也得牢牢抱緊。
往後全家是喝湯還是吃肉,可全指望著人家呢。
東野朔聞言,略作沉吟。
如今的他,確實沒必要再事事親力親為,沒苦硬吃了。
最初的艱難起步階段已經過去。
船隊已步入正軌,手下也有可用之人,是時候將許多日常事務交由他們去打理。
自己也該適當放鬆,享受享受了。
不過,去橫田家就沒有必要了。
他家如今有兩名剛生產不久的產婦,都需要靜養休憩,無法伺候他。
橫田夫人也得忙著照料產婦和嬰兒,恐怕也騰不出手來招呼,有心無力。
還是換個地方吧。
東野朔於是擺擺手道:“算了,我就不去叨擾了,還是回家歇著。等會兒卸魚過秤,就麻煩橫田大叔多多照看。”
橫田連忙應道:“應該的,應該的!東野君放心回家休息,這兒交給我。”
東野朔轉身找來渡邊正雄和小野悠太,吩咐二人在此監督卸貨、過秤事宜,其餘船員可先行解散。
安排妥當,他便朝停車處走去,打算開車回村。
剛走出幾步,他忽然想起什麼,又折返回來,找到橫田問道:
“大叔,順便問一聲,新海純一郎的製冷船隊回來了嗎?”
橫田想了想,搖頭說:“還沒。他這次出去得有六七天了吧,按說也該回來了。”
東野朔點點頭:“或許是去了遠一些的海域,來迴路上耽擱時間了。行,我知道了。”
說完他擺擺手,轉身離開。
坐進車裏,東野朔卻並未直接駛向村子,而是調轉方向去了城內的宅邸。
他盤算著,趁新海尚未歸來,可以再去幫忙照顧一下新海夫人。
這種別人家的妻子,比起自家的,要更加吸引人一些呢。
也不知為何。
……
東野朔開車一路來到宅邸。
宅內一眾女眷們正在用晚飯,見他突然來了,紛紛起身。
由美子迎上前,眼裏漾著笑意:“東野君要來,也不先說一聲。我也好讓人多準備幾個你喜歡的菜呀。”
說著便挽住他的手臂,輕輕挨靠過來。
東野朔隨手在她臀上拍了拍,“剛下船,就直接過來了。”
由美子眼波盈盈一漾,聲音更柔了些:“那我先伺候你沐浴,我這就讓廚房再做些吃的,免得你待會兒餓著。”
“好。再給你姐姐打個電話,叫她晚上過來打牌。”
“嗯,我這就去。”
接下來的事,自不必多說。
東野朔享受由美子悉心侍奉,由她幫著從頭到腳、裡裡外外洗凈擦乾。
一番沐浴下來,由美子累的不輕,路都走不穩了。
隨後晚餐時分,新海夫人應邀而至,眼裏漾著光,滿是藏不住的期待。
凡是嘗過偷情滋味的人都明白,那件事,實在刺激得很。
飯後,牌局便開始了。
這些暫且按下不表。
卻說另一頭,碼頭那邊,待到晚上九十點鐘,幾艘大型製冷漁船陸續歸港。
若是東野朔在此,定能一眼認出,那正是新海純一郎的船隊。
事實上,在整個根室地區,能擁有這般成規模製冷漁船的,也唯新海一家而已。
新海純一郎上岸後,徑直回家。
魚獲處理那些,自有手下得力的班頭領著人操辦,無須他過問半分。
一路回到宅邸,門房躬身迎候,僕從上前侍奉,後院得了信的美妾們也盈盈聚到前廳來,這個替他揉肩,那個軟軟挨近說話。
唯獨不見夫人。
新海問過之後,才得知妻子受了妻妹邀請,去那邊耍牌了。
遂給那邊去了一通電話。
電話接通後,那頭傳來的聲音斷斷續續,還帶著不易察覺的輕顫。
背景音裡,隱約有推倒骨牌的啪啪聲,和模糊的笑語。
“怎麼氣喘籲籲的?”新海純一郎問。
“正……正打牌呢,”妻子的聲音從聽筒裡飄來,氣息有些短促,“這邊熱鬧,難免的。”
新海“嗯”了一聲,又問:“今晚還回來麼?”
“怕是……不回了,”她頓了一下,似乎輕輕吸了口氣,才接著說,“太晚了,就歇在由美子這兒。”
新海純一郎不疑有他,隻囑咐了句“別玩太累”,便掛了電話。
他放下聽筒,目光在廳中掃過,隨意點了兩名侍立的美妾。
“今晚,你們伺候。”
二人柔順應下,一左一右,輕輕攙住了他的手臂。
……
第二天,便是東野朔出發前往東京,參加培訓的日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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