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野朔聞言,開口道:“設計方案,中村桑看過了嗎?覺得如何?”
中村點了點頭,臉上帶著幾分興奮:“看過了,非常好。無論是流程佈局、裝置配置,還是廠區規劃,都比我們現在的工廠要先進太多,好上太多了。東野君也去看看吧,順便提些意見。”
東野朔應道:“好,那就明天上午。今天魚卸完了,我也得歇一歇。”
在海上顛簸了三日,雖說收穫頗豐,但身心也確實疲憊了。
此刻船已靠岸,心頭一鬆,他便隻想好好泡個熱水澡,再讓人服侍著,踏踏實實睡上一覺。
中村看出他眉宇間的倦色,連忙說:“沒問題,明天可以帶上圖紙,咱們一起去現場看。東野君,不如你現在就去休息吧,這兒有我和橫田幫忙照應著,你再留幾個人盯著就行。”
東野朔聽了,略作沉吟,有些意動。
他目光投向不遠處。
新海純一郎已在幾名手下的簇擁下登上了自己的船,那艘氣派的製冷漁船正緩緩離開泊位,轉向駛離根室灣。
他麾下全部由製冷漁船組成的船隊,也緊隨其後,一艘接一艘,船身龐大恢宏,陣型流暢整齊,朝著外海迤邐而去,陣仗儼然,氣勢不凡。
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船隊,東野朔心底想要歇息的念頭,變得更為強烈。
他琢磨著,眼下確實不必親自在這裏坐鎮。
於是他對中村點了點頭:“好,那就辛苦你和橫田桑了。我去交代一聲,便回去。”
隨後,東野朔便安排小野悠太和渡邊、小鬆等幾名心腹在此盯著卸魚過秤事宜。
又吩咐其餘眾人皆可回家休息。
他自己則徑直走向碼頭一側,開上那輛停靠在此的越野車,駛離了喧囂的漁港。
先去了橫田家一趟,看望橫田久美和剛出生的女兒,
隨後,他又前往城內的宅邸,打算今天就在這邊歇下。
越野車在城內的街道上穿行,沒多久,便到了地方。
他將車子在宅邸門前隨意停好,下了車,徑直推門而入,穿庭過院。
路上,遇見的下人僕從們見他回來,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,躬身問候。
東野朔步履未停,隻一一頷首回應。
不久,他見到了由美子,遂開口吩咐:
“安排人準備熱水,我要泡澡。另外通知你姐姐一下,請她過來一趟。今晚若有空,不妨打幾圈麻將。”
由美子聞言,會意地露出微笑,立刻應聲去安排。
浴湯很快備好,水汽氤氳。
東野朔浸入溫熱的水中,一身疲乏漸漸消散。
午後,新海夫人應邀而至。
牌局便不緊不慢地支了起來,一路打到天黑,晚飯後仍繼續,直至夜深……
……
翌日,東野朔醒來後隻覺神清氣爽,通體舒坦。
在海上那幾日,雖不必親手做重活,可無休止的顛簸搖晃也耗人精神。
腳下始終虛浮,覺也睡不安穩。
哪比得上陸地上踏實。
更何況,昨夜還有嬌妻美妾在側,悉心相伴。
身旁,新海夫人正睡的沉靜。
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,嘴角微微向上揚起,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、安穩而滿足的笑意。
沉睡中的她,褪去了平日裏那份無可挑剔的端莊與持重,眉眼舒展,氣息綿長。
彷彿隻是個依偎在夫君身邊,沉在甜美夢鄉裡的小女子,模樣恬靜,透著幸福。
可誰能想到,她此刻所做的,卻是背叛丈夫、與人私通的禁忌之事。
若傳出去,便是身敗名裂,千夫所指。
然眾所周知,禁忌的果實,又格外叫人沉溺。
就比如東野朔此時就攬著新海夫人豐腴美好的身子,流連難捨。
正因為清楚她是他人之妻,掌心所觸的每一分溫存,才更透著一縷難以言喻的悸動,更覺得刺激。
新海夫人也是如此。
昨夜陪他打牌時,她格外投入,眼裏一直亮著近乎貪戀的光。
那份興奮,是藏不住的。
若隻是尋常夫妻,大抵是不會有這樣的激情的。
日日夜夜相守,總不免漸漸生出倦怠。
可正因這是禁忌,是偷來的時光,反而格外珍惜,格外熱烈。
也讓她,前所未有地鮮活了起來。
良久,晨光漸亮,將室內染上一層柔和的淡金色。
東野朔又在榻上眷戀片刻,才悄然抽身離開。
等洗漱晨練過後,吃罷了早餐,他便開車離開,去找中村。
去商議新廠籌建之事。
東野朔開車行駛過街巷,外麵是漸漸蘇醒的漁港小城。
他腦海中思慮,眼下,新廠的建設是緊要之事。
必須儘快敲定方案,動工興建。
若能趕在秋季之前投產最好,否則一拖便是明年,必定會耽誤今秋捕撈季的加工。
到了秋天,他會新增九艘製冷漁船。
噸位達兩千五百噸。
是如今的五倍,更是去年秋天的十幾倍。
若到那時工廠的加工能力跟不上,便隻能將魚獲轉售他人,平白損失大筆利潤。
不久後,車在中村家門前停下。
東野朔進門,與中村夫人和琉璃子簡單寒暄過後,便叫上中村一同出門。
兩人坐進車裏,駛出一段不遠,東野朔便提起了新廠的緊迫性。
中村自然更清楚其中利害,他說道:
“東野君放心,這件事我已有安排。東京的設計方日前已與我詳細商討,這兩天就能把建設方案最終定稿。圖紙一旦確定,立刻籌備動工。相關的加工裝置也會同步下單訂製,絕不耽誤。”
東野朔心下踏實了許多。
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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