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……
東野朔聽了,饒是已經習慣了這邊的風俗,但仍覺彆扭。
這邊為了家名,為了家族延續,其餘皆不重要,皆可以讓步。
可他來自更重血脈的東大。
讓別人幫忙傳宗接代,這玩意兒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呀。
他道,“那個……沒關係,不麻煩。回頭讓百合子好好調理身子,我再辛苦一下就是了。”
“還是太麻煩東野君了,為了我們家的事,讓您這樣受累,實在感激不盡。”
橫田說著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真不用這麼客氣,舉手之勞而已。那個……橫田大叔,那我先去看下百合子和孩子。她們現在在家吧,是什麼時候生的?”
橫田答道:“在家呢。是請了助產婦上門接生的。你叫我離開後沒多久,百合子就開始有動靜了,內人便趕緊叫了產婆來,剛生下不久。”
他又說:“現在已經太晚了,東野君還是別過去了。勞累一天,你先去歇著吧。若真想看,明天再去看也不遲。”
頓了一下,他低聲感嘆:“本來還跟中村爭呢。現在想來,確實去他那兒更合適。”
“好,那我明早再去探望。”東野朔點點頭,“我先走了。”
他揮了揮手,轉身步入夜色。
不多時,他便走到了中村家院子門口。
敲了幾下門,又輕聲喚了喚琉璃子和中村夫人的名字。
片刻,二樓一扇窗戶被推開,中村夫人的臉探了出來。
看清是東野朔,她微微頷首,隨即轉身開了燈,匆匆下樓來開門。
“實在抱歉,夫人,這麼晚還來打擾您休息。”東野朔被迎進屋子後,歉然道。
“沒有的事。”
中村夫人搖搖頭,“中村被你叫走後,我就沒怎麼睡踏實……方纔聽到聲響,還以為幻聽了呢,”
她頓了頓,才抬眼看向他,“沒想到真是東野君來了。中村呢?他怎麼沒一起回來?”
“他不回來了,說今晚就住在廠裡……”
東野朔話未說完,中村夫人忽然一步上前,整個人撲進了他懷裏,接著就親了上來。
東野朔先是一頓,隨即手臂環住了她。
對方的身體柔軟得不像話,棉質家居服下透出溫暖的體溫,隔著他沾了風塵的外套,依舊清晰可感。
相比之下,他身上不僅帶著一身寒意和風塵,而且實在說不上乾淨。
如今的他,雖說身份早已不同,即便是隨船出海,也不必再去甲板上做那些臟累的活計。
可這一整天奔波下來,從港口到海上,又折回碼頭,盯著工人處理魚獲,難免沾了滿身的鹹腥與汗塵。
誰料中村夫人非但不嫌棄,反而在與他親吻之後,又將臉埋進他懷裏,深深去嗅,神情竟有些癡迷。
東野朔的手攬住她溫軟的腰,掌心隔著那層單薄的家居服緩緩遊移。衣料之下,肌理的起伏與溫度隱隱可觸,手感好得讓人不想停下。
空氣裡漫開無聲的潮熱,呼吸也變得黏重。
良久,兩人才相擁著走向浴室,打算沖洗一下,就去臥室裡纏綿。
中村夫人從他懷中抬起頭時,眼底已是一片濕潤……
……
另一邊,橫田送走東野朔後,獨自站在店外清冷的街道上,點了支煙。
夜色裹著寒意漫過來,他卻隻覺心裏堵得慌。煙頭的紅光在昏暗中明滅,像他此刻忽明忽暗的念頭。
怎麼就是個女兒呢。
他對百合子這次生產,本是抱著不小期待的。他盼著能得個孫子,好讓橫田家有後,香火得以延續。
誰知到頭來……落了一場空。
隻能再等一年了。
還好東野君大方,百合子那邊也算配合。
雖說這次生的是個女孩,但男孩總歸會有的,不過是早晚的事罷了。
這麼一想,他的心情便舒坦了許多。
他撚滅煙頭,走回店內。
站在電話前猶豫了片刻,還是決定給兒子健一撥個電話。
雖說這個時間點有些不好,多打攪人休息,但妻子生孩子畢竟是件大事,總得知會一聲。
他拿起聽筒,撥出號碼。
鈴聲響了許久,才被接起。
“摩西摩西。這裏是橫田健一。哪位?”
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,沙啞而含混,顯然是從夢鄉中被硬拽起來的。
橫田道:“健一,我是父親。”
“嗨,父親這麼晚來電,是什麼事情?”
“百合子生產了,是個女孩,母女平安。”
“……”
電話那頭靜了片刻,像在消化這個訊息。隨後,聲音才又響起:
“好的,我知道了,明天我會給家裏打電話。”
橫田健一的話調沒什麼起伏,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橫田寬慰道:“雖然是女兒,但總算生產的還算順利,我已經和東野君說好了,等百合子身體恢復些,就再繼續……放心,咱們家,總會有男丁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,父親。我沒有灰心。”橫田健一轉過頭,望了一眼臥室裡熟睡的身影。
“那就好。還有一事,”橫田語氣稍鬆,“東野君今天船隊出海,捕了上百萬斤魚獲回來,我這兒也收了不少好貨。有幾條藍鰭和大目金槍魚,品相極好,還有些別的精品。天亮了就安排渡輪給你送過去。”
“好。替我謝謝東野大哥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橫田健一回到臥室,輕輕攬住妾室的腰,重新躺了下來。
妻子沒能生下兒子,他心裏固然有些失望,卻也並沒有太過介懷。
隻因為,身邊這名在這裏納的妾室,也已有了身孕。
且如今月份已不淺,足有四個月了,腹部明顯隆起,已能看出圓潤的弧度。
用不了太久,他便又有一次得子的機會了。
這全要歸功於去年冬天東野朔來訪的那一次。
當時他讓這個名叫稚子的外室去招待了一晚,誰知就那一次,竟就懷上了。
起初他還挺納悶的,怎麼能這麼湊巧,一次就中,還特意問過稚子。
稚子當時說:
“不是一次……是許多次。具體多少,我也記不清了。到後來……我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,什麼都不知道了。”
橫田建一在黑暗中無聲地嘆了口氣。
東野大哥那般非人的強悍,實在叫人佩服,又湧起無盡的羨慕。
若能擁有他那般體魄就好了。
那該是何等暢快,何等……肆意。
隻可惜,自己終究是太弱了。
弱到每次與稚子親近時,他都清楚感知到對方的敷衍。
那細微的嘆息,那過於平靜的呼吸,都像無聲的針,刺在他隱秘的自尊上。
他也想讓她盡興,想看她因自己而迷亂失神,可這由不得他。
他又有什麼辦法?
難道是他情願如此麼?
此刻,懷中這具溫熱嬌軀散發著淡淡的馨香,混雜著女子肌膚特有的柔膩氣息,絲絲縷縷鑽入鼻腔。
被剛剛那通電話攪的睡意全無,一股熟悉的燥熱又在體內隱隱竄動。
他的手彷彿自有意誌,沿著她腰側細膩的曲線,悄悄向上撫去。
睡夢中的稚子不安地動了動,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,帶著被驚擾的不悅。
她甚至未曾完全醒來,隻是憑著本能,伸手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腕,輕輕卻堅定地推開了。
隨後,她翻過身,朝另一側挪遠了些,重新蜷縮排自己沉沉的睡眠裡。
橫田建一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。
他緩緩收回手,頹然落下,整個人平平躺倒,望向天花板。
黑暗中,那裏什麼都沒有,卻又彷彿沉沉地壓下來,壓在他的胸口,讓他有些喘不過氣。
他睜著眼,目光空茫地對著那片虛無的黑暗,一動不動……
另一頭,東野朔這邊,中村夫人正在和他抵死纏綿。
因為動靜太大,吵醒了隔壁房間的琉璃子,於是琉璃子沒多久也來了……
……
感謝“北落師門12”大哥打賞的大保健,明天為大哥加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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