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東野朔隻留了這房內的極少一部分物品,其餘全賣給了新海純一郎。
新海給的價格也很實在,並沒有壓價。
足足有兩百八十萬。
如此,加上三百萬的存單,這房內一百多萬的現金,東野朔便有七百多萬的資金了。
他準備回頭再去一趟東京去添置漁船。
進一步擴大自己的船隊規模。
實在是現在捕撈業的行情太好了。
雖說之前開玩笑,覺得走極道社團的路子來錢比捕魚快。
可真正比一比就知道,還是捕魚更賺,且更長遠。
這回能一下子進賬這麼多,說到底,還是因為端掉了在根室盤踞多年的岡本的家底。
不然,哪能輕易撈到這樣豐厚的油水。
而擁有漁船,就等於握緊了一頭頭現金奶牛。
它們隻要出海,就能一趟一趟地把真金白銀撈回來。
這種效益源源不斷,而且規模相當的可觀……
交易達成。
新海表示東西先暫存此處,等方便時再來運走。
東野朔自然同意,他又對由美子提起,希望她能搬進來,主持這處宅邸的日常。
由美子其實有意,隻是有些猶豫,擔心自己沒經驗,做不好,反而誤了東野朔的大事。
東野朔正想勸她放手去做,出些差錯也無妨,權當積累經驗。
不料新海純一郎先開了口:
“這有什麼好擔心的?實在不行,就讓你姐姐幫你。你姐姐主持家宅這麼多年,裡裡外外早已熟透。有不懂的,問她便是。若還不夠,就讓她在這兒住上一段,幫你理順內外。”
“這樣……合適嗎?”由美子問。
“有什麼不合適?”新海轉頭看向妻子,“是吧,夫人?”
新海夫人含笑點頭:
“嗯,我可以住些日子,幫你。”
“吆西,太好了!新海大哥,嫂子,真是太感謝你們了。我正為此事發愁呢。這樣,我也得表示一下。新海大哥,我送你一名妾室吧,岡本留下的妾室著實不錯,你挑一個帶走。”東野朔說道。
新海聞言,眼睛一亮。
岡本妾室的美貌可是出了名的。
他確實心動了。
“這怎麼好意思呢,東野君……那我們現在便去看看?”
“好,走吧。”
新海純一郎率先走出房間,東野朔跟在後麵。
新海夫人卻在後麵輕輕拉了一下東野朔的衣袖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
東野朔嘴角微揚。
伸手在她胸前摸了一把。
……
由美子帶著兩個女兒搬進了這處宅邸。
有姐姐答應幫忙,她心裏踏實了許多。
她從沒想過,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為這樣一幢大宅的主婦。
能夠掌管這裏的一切。
從人員的安排,到日常的用度,諸多事宜全由她定奪……這種掌控感新鮮而又帶著些許恍惚。
宅子實在太大了,比姐姐家還要開闊許多。
人也多,而且大多是容貌姣好的女子。
不論是那些妾室,還是傭人廚娘之類,樣貌都屬上等。
這倒讓她不必再為幫手之事發愁了。
記得之前隻有她和綾子兩人應付東野朔,總有些吃力。
她甚至還想過,要不要再尋一個合適的人一起分擔。
方式不好找,她甚至閃過讓大女幫忙的念頭。
如今卻再也不用為此事再擔憂了。
宅子裏這麼多人,隨隨便便就能拉出一支隊伍,再也不怕東野君兇殘了。
住進來的第二天,她就把綾子也叫了進來,就是那個東京官員的妾室。算是自己身邊貼己的人。
第三天,她便請姐姐過來小住幾日,幫她將宅子裏裡外外的事務,大小規矩、用度分派。一樣一樣理清楚……
卻說這大戶人家的內宅,想弄清楚理順當,也不是一件易事。
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,何況是這般女子眾多,心思各異的深宅。
女人之間,表麵上溫言軟語,暗地裏未必好相與。
若你顯得軟弱,便有人敢欺你三分。
甚至底下做事的僕婦,也未必不會看人下菜碟,給你臉色。
管理這許多人,沒些手段,自然鎮不住場,她們也不會乖乖聽話。
這不是單憑一個“主母”名分就能成的事。
得眼裏有數,心裏有桿秤,該寬時寬,該嚴時一絲也容不得糊弄。
好在由美子本就是心思聰慧透亮之人。
新海夫人又在一旁手把手地教她理家的門道。
怎樣識人辨人,怎樣恩威並施叫人既敬又畏。
怎樣定下賞罰規矩,明明白白,叫人挑不出錯處。
又怎樣在嚴苛條例裡,偶爾漏一絲人情味,教底下人覺著主母是講理的,而非一味苛刻。
再加上東野朔將宅中銀錢支度的權柄也交到她手中,眾人的月例用度,乃至採買開銷,皆須經她點頭畫押。
手握著銀錢,話語便有了分量,下頭的人自然不敢輕慢。
如此不過幾日,由美子已漸漸鎮住了場麵。
往後隻消再徐徐圖之,施些小惠,攏住幾個得力之人的心思,這宅院權柄,便能穩穩握在手中了。
卻說這一日深夜。
宅邸主屋的臥房裏燈火溫軟,方纔一番纏綿方歇,空氣裡還浮著臭臭的氣息。
新海夫人來此住了已有數日,明日便要回去。
東野朔也打算回村子一趟。
這趟出來的夠久了。
此間事了,也該回去一趟了。
離別在即,新海夫人心中滿是不捨。
這些日子,她彷彿囫圇吞下了前半生未曾嘗過,亦不敢想像的光景。
東野朔帶給她的,又豈止是肌膚間的溫存與歡愉?
他更像一粒擲入湖麵的石子,將她那潭平靜無波近乎凝滯的生活,驟然間激起了動蕩而鮮活的漣漪。
她從未想過,日子竟能這般滾燙而真切。
每一刻,都帶著灼人的溫度。
此刻,她靜靜依偎在他懷中,側臉貼著他溫熱的胸膛,一隻手臂環著他的腰,眷戀到貪婪。
窗外夜色沉濃,寒風呼嘯。
耳畔是他平穩的心跳,一聲又一聲,溫暖而踏實。
可這感覺,分明正從指縫間無聲流走。
叫她是那麼的心慌,那麼的空落落的。
於是她又糾纏了上去,用盡所有的力氣去索取。
直到身上最後一絲力氣也耗盡,身體再也動彈不了一分,才終於停歇。
東野朔摟著新海夫人豐腴的身體。
那肌膚溫熱而柔膩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,透出一種熟透了的飽滿,沉甸甸地偎在他懷中。
指尖拂過,觸感細膩得驚人。
曾幾何時,東野朔便暗暗想過,若能像這樣擁著豐腴溫軟的新海夫人睡覺,該是何等美妙的滋味。
如今,倒是得償所願了。
新海夫人屬實很好。
肌膚豐腴綿軟,觸手之處皆是溫香,呼吸間起伏的曲線緊緊貼著他,帶著成熟女體獨有的慵懶。
或許正因為她是新海夫人,是他人的妻子,此刻這般相擁,才更讓人心頭竄起一股隱秘的灼熱。
彷彿偷嘗了不該碰的禁果,而那滋味卻異常甘美,叫人停不下來。
良久,睡意上湧,東野朔摟著她沉沉睡去。
由美子在另一側,安靜地挨著他。
窗外,冬夜寒風呼嘯著掠過屋簷,搖得庭院枯枝簌簌作響,卻半點也吹不散屋內這一室溫熱與安寧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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