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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祁羽厲端著早餐走進主臥,他眼下有一層淡淡的烏青,顯然昨晚冇睡好。
“南南,起來吃點東西,”他坐在床沿,語氣溫柔的有些刻意。
我抓著被角,縮在床頭死死盯著他,一言不發。
他歎了口氣,從門外拉進一個人,是徐晚意,她今天換了一身素淨的白裙子,眼睛紅腫,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“太太,昨晚是我不好,惹您生氣了,”徐晚意深深鞠了一躬,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,“我深刻反省了自己,為了彌補我的過錯,以後一個月,您的起居飲食,都由我親自貼身照顧。”
祁羽厲在一旁幫腔,“南南,晚意也是好心,她學過高階營養學,正好調理一下你的身體,你們多接觸,也免得產生誤會。”
我盯著徐晚意那張寫滿隱忍的臉,腦子裡飛快閃過無數個念頭。
她想趁機在我的飲食裡動手腳。
原劇情裡,她就是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,讓我吃下了大量致幻劑和滑胎藥,最後把我逼成了真正的瘋子,從頂樓跳了下去。
我抓緊了被角,突然笑了起來。
笑聲越來越大,最後變成尖銳的嘎嘎聲。
徐晚意嚇的往祁羽厲身後躲了躲。
“好啊,”我猛的收住笑聲,直勾勾的盯著她,“那就辛苦徐助理了。”
接下來的一個月,徐晚意充分展示了什麼叫無微不至。
今天早上端來一碗泛著苦味的安神湯,明天中午做一份帶著怪香的藥膳雞,每一樣東西我都照單全收,隻不過吃東西的方式有點特彆。
“羽厲,這雞湯太燙了,你想燙死我是不是,”我一把打翻雞湯,湯汁濺了徐晚意一身,徐晚意尖叫著擦裙子,我則抱著頭在床上打滾,“你們合夥整我,你們都不想讓我活了。”
祁羽厲頭疼欲裂,衝上來按住我,“冇有,南南你冷靜一點。”
“那你喝,你喝一口給我看,”我指著地上還冇漏完的雞湯罐子,歇斯底裡。
祁羽厲無奈,為了平息我的狂躁,隻能拿起勺子,連著把剩下的半罐藥膳雞全嚥了下去。
站在一旁的徐晚意臉都綠了,伸手去搶,“羽厲,這湯你不能喝。”
“滾開,”祁羽厲一把推開她,轉頭看著我,“南南,我喝完了,你看,什麼事都冇有。”
我安靜下來,乖巧的鑽進被窩。
徐晚意站在角落裡,死死捏著拳頭,指甲幾乎陷進肉裡。
又比如下午,徐晚意端著一杯加了料的參茶送進書房,正好碰上我在裡麵發飆,我抓著裁紙刀,把祁羽厲桌上的檔案劃的粉碎。
“南南,彆鬨了,這是幾千萬的合同,”祁羽厲壓抑著怒火。
“你凶我,你居然凶我,”我一刀紮在實木桌麵上,轉身就要往窗外跳。
徐晚意急忙端著茶湊上來,“太太,您喝口茶順順氣。”
我一反手,滾燙的參茶潑了祁羽厲一身。
“羽厲,”徐晚意驚呼。
我指著那杯空掉的茶盞,“他不喝,我就死給他看。”
最後,祁羽厲不得不讓徐晚意重新泡了一杯一模一樣的參茶,當著我的麵,一飲而儘。
就這樣,整整一個月,徐晚意為我準備的所有特供飲食,有一大半都進了祁羽厲的肚子裡。
每一次,我都看到徐晚意那張臉從紅變白,再從白變青。
她想阻止,但每次一張嘴,我就開始自殘。
祁羽厲為了穩住我這個重度玉玉症患者,隻能毫無怨言的吃下所有東西。
隻是這幾天,祁羽厲的臉色越來越差,眼底發青,走路都透著一股虛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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