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老婆性冷淡怎麼辦？’
‘怎麼才能正確勾引到老婆？’
‘老婆是學霸，一心隻知道學習，我成績一般，該怎麼爭寵？’
‘好學生接受早戀的可能性大嗎？’
……
同學走過來拍他肩膀：“許霽然，走了，出去打球啊！”
許霽然不動聲色關掉手機：“不了，下次，還有題沒做完。”
同學：？
許霽然是全校幾乎公認的校草沒錯，但他成績坦白講，雖不算一塌糊塗，也稱得上泯然於眾人。
咋現在想起來努力了？
許霽然哪裏知道他在暗暗吐槽，隻覺頭昏腦脹，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和文字跟天書一樣。
在數學麵前，眾生平等。會就會，不會就是不會。
他盯半天，感覺睡了好幾覺。
拿出手機，重新搜尋。
‘成績一般能追到老婆嗎？’
‘如何三天速成高分？’
翻了半天，得到的回復基本統一一個意思：洗洗睡吧。
許霽然：“……”
心情有點差。
放棄治療出去打球時，他看到了令自己心情徹底墜入低穀的一幕。
……
競賽在即，你陪林小花來球場上坐著時，還不忘帶錯題本翻看。
驀地，頭頂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：“原來這道題還有另一個解法嗎？”
你抬起頭。
是隔壁班的班長路仁。
他常年被你壓一頭，一直以你為目標，同時也是此次和你一起參加競賽的同伴。
“嗯。”你不吝嗇分享自己的思路。
路仁越聽越癡迷，乾脆坐到你旁邊，把頭湊過來，和你一起看。
坐在你另一邊的林小花目瞪口呆，甚至一時間忘記欣賞球場上各種美好的男色。
那眼神，像在看兩朵奇葩。
“嘭——”
倏然間，籃球重重壓在椅靠上，而後彈跳著滾落。
一隻腳踩在上麵，製止了它繼續移動。
後知後覺的路仁看過來，剛剛那顆球幾乎擦著他耳邊劃過，再偏一點點，砸中的就是他。
想到這裏，他臉色逐漸僵硬，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沒緩過神。
始作俑者露出歉意的笑：“不好意思，手滑了，你沒事吧？”
籃球場邊的空氣凝滯了一瞬。
林小花捂住嘴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你看了看那顆在許霽然腳下靜止的籃球，又看向他。
今天的他，好像和之前見到過的不太一樣。
許霽然撿起球，快步走過來，再次對路仁說：“實在對不起。”
路仁驚魂未定，勉強擠出一點乾笑：“沒、沒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許霽然點點頭，目光轉向你，笑容清爽自然，“你們是在討論習題嗎？這麼用功。”
你“嗯”了一聲，合上錯題本。
被他這麼一攪合，思路也斷了。
路仁意識到氣氛有些微妙，加上剛才的驚嚇，匆匆跟你道別：“那個，解法我明白了，謝謝！我回教室再驗算一下。”
他走後，許霽然很自然地在你旁邊坐下。
林小花滴溜溜的眼神在你們之間轉了幾個來回，忽然福至心靈，猛地站起來：“啊，我想起來還有點事，同桌我先走了哈！”
她跑得比兔子還快，瞬間就沒影了。
“許霽然——”
球場上的男生朝這邊揮手，有些意外他怎麼還不回來，全然沒往別處想。
先不論你是常年霸榜的年級第一，在他們眼裏，跟不沾凡塵的仙兒沒啥區別。
就憑他們對許霽然的瞭解，如果有想談的心思，仗著這張臉完全可以為所欲為。
問題是，他永遠和異性保持著距離，緋聞都沒一個，好像少了這根弦似的。
許霽然隨手把球扔給他們：“不打了，你們玩。”
男生們麵麵相覷，不明所以。
課餘時間有限，沒再繼續糾結，反正少了一個也不影響。
“要回教室嗎？”許霽然看著你，顯然想跟你一起走。
你點頭。
一路上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，問你喜歡什麼，有什麼愛好，有沒有想做的事。
你回的有些敷衍，但他似乎並不在意，隻聽著你的聲音，嘴角就一直噙著笑。
快到教室門口時，不得不分開，許霽然卻忽然問你：“以後，可以來找你，像那個男生一樣請教你問題嗎？”
你腳步微頓，思考了下纔想起他指的是誰：“路仁？”
“你們認識啊。”許霽然唇角微垂。
你沒發現他的變化：“交流過幾次，和你一樣。”
許霽然沉默了一瞬，直到你接下來的話傳進耳朵：
“最近我忙著競賽，時間可能不多，不過可以來問，我盡量幫你看看。”
“嗯嗯。”他一眨不眨盯著你，重新揚起笑容。
回到教室，林小花兩眼冒著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：“怎麼樣怎麼樣？許霽然找你做什麼？”
你坐到座位上：“沒做什麼，你有事先走，他就順路跟我一起回來的。”
林小花不敢置信：“就這樣？”
“就這樣。”
“唉。”她撐著下巴，“還以為我同桌終於開竅，能有一段浪漫的校園戀情。和許霽然那樣的人談一次，感覺不虧啊。”
你目不斜視，拿出課本：“下節課要抽查單詞，你記完了？”
林小花：“……”
彳亍。
競賽那天，帶隊老師領著你、路仁還有另外幾個學生一起去了外地。
距離不算近，加上比賽的時間，差不多要四五天。
期間，那人罕見地沒有繼續打擾你，好似知道你在參加競賽。
不對，應該就是知道。
他對你的行蹤似乎瞭如指掌，到你比賽完，準備回去的那天下午，才又收到了他的訊息。
[寶寶，好想你，什麼時候回來？]
[有跟別的男生保持距離嗎？]
耳邊傳來老師提醒上車的聲音，你沒有回復，把手機重新放回包裡。
回去的時間正好週末。
大巴車停到校門口後，你想著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家，便沒有進去校門，揹著自己的書包，拿出手機準備打車回家一趟。
“你這周不留校了？”路仁看你沒進學校，有些驚訝。
“嗯，這週迴家。”
“那要不拚一下車？”
他跟你同一個小區，坐同一輛還省錢。
你沒有猶豫就答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