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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立刻掏出手機撥打林隊長的電話。
“林隊!我知道凶手是誰了!不是鬼,是人!是......”
“你先回家。”
電話那頭,林隊長的聲音異常冷靜,甚至透著一絲詭異。
“我就在你家客廳。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林隊為什麼會在我家?
我結束通話電話,拚了老命往家跑。
推開家門的瞬間,我愣住了。
客廳裡,我妻子惠萍正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走出來。
林隊長端正地坐在沙發上。
惠萍看到我回來,臉上堆滿了笑意。
“老陳回來了?快去洗手,林隊長說要瞭解點情況,我這正招待著呢。”
我嚥了口唾沫,走到林隊長對麵坐下。
“林隊,你聽我說,凶手是......”
林隊長抬起手,打斷了我的話。
他死死盯著廚房裡惠萍的背影,壓低了聲音。
“陳建國,你老婆,很不正常。”
我愣住了:
“你什麼意思?”
林隊長身體前傾,悄聲說。
“我剛纔問她,知不知道你兩次出車死人的事。”
“你猜她怎麼說?”
“她不僅不害怕,反而笑得很開心。”
林隊長學著惠萍剛纔的語氣。
“她說,客運站那幫吸血鬼,周扒皮一家子早就該死了。”
“死在雷雨天,那是老天爺開眼,是報應。”
“陳建國,外頭連死兩個人,你現在是頭號嫌疑人,你老婆卻在這裡幸災樂禍地切水果?”
我頭皮一陣發麻。
惠萍平時是個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家庭婦女,她怎麼敢在刑警隊長麵前說這種話?
“林隊長,你這話說得可不對。”
惠萍端著兩碗熱湯從廚房走出來,臉上依舊掛著笑。
“我是個本分老百姓,我老公也是個老實人。”
“那客運站的周總,常年剋扣司機的工資,劉強和劉翠更是把司機當狗一樣使喚。”
“他們死了,我心裡痛快,這不犯法吧?”
惠萍把湯碗重重地放在林隊長麵前,湯汁濺了幾滴出來。
“再說了,劉翠是自己跳崖的,直播大家都看了。”
“難道林隊長懷疑我一個家庭婦女,能隔空把她推下去?”
林隊長盯著惠萍看了足足十秒。
“你當然不能隔空推她。”
“但你能提前佈局。”
林隊長猛地站起身。
“陳建國,你剛纔在電話裡說知道凶手是誰了,你要說的是誰?”
我看了看惠萍,又看了看林隊,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。
“周老闆。”
林隊長眉頭一皺。
“周總?查過了,劉強出事的時候,他在市裡開會。”
“劉翠跳崖的時候,他在家裡看直播。”
“他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。”
“不可能!”我急得站了起來,“他明知道我雷雨天出車會死人,還偏要在那天排我的班。”
“他絕對有問題!”
林隊長搖了搖頭。
“冇有證據的推測,毫無意義。”
“這件案子,我會繼續查。”
“你們兩個,最好不要離開本市。”
林隊長轉身大步離開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我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了。
我癱坐在沙發上,看著惠萍。
“你剛纔跟警察胡說八道什麼?你是不是瘋了!”
惠萍冇有理我,她慢條斯理地解下圍裙,走到我麵前。
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,冷得讓我覺得陌生。
“老陳,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?”
“去周扒皮家,去劉翠的靈堂。”
“到了那裡,我會把證據發給你。”
我驚恐地看著她:
“你到底知道什麼?”
惠萍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。
“去吧,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