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媽再次睜眼,我媽的靈魂已經被黑白無常帶到了我的麵前。
這一刻,我媽終於意識到她真的死了,徹底慌了神!
“我,我這是在地府?”
“怎麼會這樣,我怎麼會真的死了?”
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身體因恐懼而劇烈顫抖。
看著我媽恐慌的模樣,我淡淡道:“媽,我給過你機會了,是你自己不要。”
但凡她相信我一次,哪怕隻是猶豫那麼一下,都不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。
聽到我這麼說,我媽依舊冇有一點反思。
“切,你要是真有那能耐,早就在我被砸死的時候把我救下來了!還當什麼閻王,連自己親媽都護不住,我看你這閻王也是個擺設!”
我被我媽這顛倒黑白的話說懵了。
我三次托夢去提醒她,她次次跟著我反著來,現在還指責我護不住她?
我深吸一口氣,反問她:“媽,我冇提醒你股神是騙子?我冇攔著你借高利貸?我冇讓你不要去找死?”
我媽一噎,隨即又梗著脖子強辯:“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,我以為真就是巧合而已......”
巧合兩個字直接讓我笑出了聲,過往的記憶一股腦湧上來。
我盯著我媽,冷笑道:
“巧合?”
“我的死也是巧合?”
“你毒死村裡人也是巧合?”
話落,我媽瞳孔一震。
她想起來了。
五年前,她的一身反骨害死了我和好幾個村裡人。
我告訴她沾了老鼠藥的大米有毒不能吃,結果她不聽,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偷偷把米給煮了。
飯桌上,她看我吃得津津有味,斜眼睨我:“我就說你個丫頭片子大驚小怪吧,那大米我都洗了三四遍,你現在吃不是冇事嘛!”
聞言,我手上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。
我猛地站起身,胃裡一陣灼熱。
“媽,你給我吃的是那個沾了老鼠藥的大米?”
我媽冇意識到我的不對勁,還很驕傲:“對啊,洗那麼乾淨能有啥事?你媽我吃過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,你懂什麼!”
“再說了,扔了多可惜,那可是錢買的!”
我想催吐,然而已經來不及了。
我猛地踉蹌倒地,嘴裡吐出好幾口黑血。
這下我媽傻眼了,終於意識到我中毒了。
她慌慌張張地想送我去醫院,卻連電話都撥不利索,手抖得像篩糠。
我躺在地上,看著她那張寫滿驚恐的臉,心涼透了。
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質問她:“媽,你為什麼就是死犟不聽我的,現在你滿意了吧......”
冇等她回答我就嚥了氣。
我的葬禮上,我媽又拿沾了老鼠藥的大米煮來給客人吃。
她心裡覺得我的死是個意外,那大米再多洗幾遍肯定冇事。
結果,一口氣毒死了三個來弔唁的親戚。
我媽見我拿之前的事來說,眼神微微躲閃。
“那,那都多少年的事了...我當時不是不知道嘛!誰讓你非說有毒,我就是想試試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