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兜轉轉已經在大理耽誤了近一個月的時間。
中間倒也進行過幾次談判,本著搞事的心態,談判的過程中他們故意提高了價碼,但無論小皇帝還是高啟正倆人就一個態度,您怎麼說就怎麼行。
如果實在不行的話,那就隻有強行搞事兒了。
應付了幾無聊的勸酒之後,嶽飛乾脆將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食上麵。
吃著吃著,嶽飛便注意到了眼前的一個菜。
淺嘗了一口,縱使嶽飛對食並不怎麼研究,此時腦子裡也蹦出來四個字。
與眼前這個菌子相比,之前他吃過的那些,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,味如糟糠。
隻不過,吃著吃著,他突然發現不對勁。
眼前這桌子為什麼對著本帥不停的笑?
“子見過嶽元帥,丞相已經等候多時了,請!”
“你說什麼?
哪個丞相?”
“哈哈哈,元帥真是說笑了。
對,就是您想的丞相。
說完了之後,那桌子就在前麵引路,嶽飛不由自主的便跟了上去。
過了好大一會兒,嶽飛也記不清已經翻過了幾座山,那桌子突然停下。
順著桌子的話往前一看,嶽飛就發現眼前是一座巍峨但並不奢華的宮殿。
那人做道人打扮,材消瘦,須發皆白但並不顯老態,手拿一把鵝扇子,正一臉慈祥的看著他。
下意識的便理了理自己的服,上次拜道:
見嶽飛拜的認真,那老人眼含欣的點了點頭。
“鵬舉不必多禮!”
剛一起,嶽飛就不由的口問道:
“好......好.......”
然而,還沒等他說什麼,丞相便轉頭看向他,眼裡的憾不再,而是變了欣。
嶽飛此時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。
驕傲!
丞相......他......這麼看好我的嗎?
“但鵬舉你也有一不足,若能加以改正,則吾便可真正無憂矣。”
“還請丞相教我!”
“鵬舉啊,你要學會寫出師表。”
嶽飛隻覺自己有點兒懵。
教自己寫出師表是個什麼況?
“鵬舉你來,我來教你怎麼寫出師表。
他正聽的津津有味兒,突然麵前的景一變。
宮殿也沒影了!
再抬頭一看,小皇帝站在自己的麵前,手裡拿著一個罐子,罐子裡顯然裝的有東西,他此時正準備把罐子裡的東西往自己裡邊灌。
胡銓更狠,正左手叉腰,火力全開,狂噴自己眼前的一個大肘子。
再看看宴會上的其他人,那個一個五花八門。
有的十指翻飛,似乎是在修行什麼功法。
全場隻有那手拿個罐子站在自己麵前的小皇帝,看起來最為正常。
這些人,全都中毒了!
隻是,這尼瑪也太喪心病狂了吧?
想到這裡,嶽飛是惡從心頭起,怒向膽邊生,上去就要抓那小皇帝。
“將軍莫要誤會,朕並沒有下毒!”
“沒有下毒?
事實就在眼前,你還想狡辯?
就是不知道雲南王你可做好承大宋雷霆之怒的準備了?”
又聽到嶽飛的話,小皇帝急的直接哭了出來。
他們這樣,隻是因為吃了那些菌子而已。”
“那菌子有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