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高啟正極不願意,但胡銓本就存了找茬的心思,自然是不會讓他得逞。
畢竟,對上國不敬,自古以來就是足以滅國的罪名。
遠遠的,胡銓就看到那小皇帝在拚命的掙紮,幾個侍正在拚命的按著不讓他掙紮。
然後,太醫在他頭上紮進去一金針之後,小皇帝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,但整個人也都陷了呆滯之中。
隻是,回過神來的小皇帝再不復之前的瘋狂。
“本王剛才無狀,還請天使萬勿遷怒於大理國。
悄悄扭頭看了一眼自己帶來的太醫,見自家太醫微微搖了搖頭之後,胡銓心無奈的同時,如沐春風的說道:
既然雲南王不適,那本使便不打擾了,待您徹底痊癒了之後,本使再奉上國書不遲。”
眼見目的達不了,胡銓便出言離開。
驛館之中,眾人再次聚在了胡銓的房間。
“非也!”
“那你當時為什搖搖頭?”
隻見他一邊捊著鬍子,一邊不不慢的說道:
“沒有用?
“因為那大理國的太醫使用的針法確實是治療腦疾所用的針法。”
那你剛才還說他沒有腦疾?”
剛才那太醫所用的針法確實是治療腦疾的針法。
見劉太醫突然停下,幾人都急了。
見眾人都是急的不行的樣子,劉太醫才繼續說道:
劉太醫這句話讓眾人都是一頭的霧水,完全不明白這半分有什麼要。
“剛才那太醫下針的位乃是百會。
但那太醫下針之時深了半分,這種針法,隻有一種場合會使用。”
“刑訊供!”
“你說什麼?
“對!
“你是說,剛才那小皇帝是被嚇住了?”
那太醫下手極有分寸,所以那小皇帝麵上雖然不顯,但他的服肯定已經被汗了。
“那他剛才為什麼不喊?”
“啥?”
那就是疼迷糊了。
說完了之後,劉太醫還自言自語的說道;
聽到劉太醫的自言自語,胡銓不可置信的說道:
“對!我之所以當場沒拆穿,就是因為對方的針下的實在是太好,我們本抓不到把柄。”
高氏把持大理國的政權其實並不是什麼,而且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剛開始大權掌握在董氏之手,後來董氏落敗,高氏幾乎是無對接的崛起。
除了大理國本就崇信佛教之外,更重要的原因就是,反正當了皇帝也是個傀儡。
然後,出家去。
沒想到,這個小皇帝竟然不走尋常路。
十幾歲的小皇帝,正是叛逆的時候,當然不會甘心於安生的當個傀儡。
但他空有一顆不想當傀儡的心,卻又搞不過自家的宰相。
說白了,想拿他們當把刀,試試能不能搞一把高氏。
如果輸了,大不了繼承他們老段家的榮傳統,出家去。
我們這把刀利的很,千萬不要客氣,盡管用!
甚至,比高啟正表現的還要恭敬。
他們在這京城已經住了十幾天,小皇帝最是一天一宴的款待他們。
可小皇帝再次讓他們失了。
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全都,吃胖了。
幾人本人都已經放棄了小皇帝,結果,他們在宴會上見到了一道從未見過的菜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