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檜這會兒正一團麻理不清頭緒之時,就見劉禪笑瞇瞇的看向了他。
“呃......這.......”
“家,臣覺得這科舉改革之策順天應命,恰逢其時,完全沒有任何在討論的必要。”
結果一看之下,他差點兒又一口老當場噴出來。
剛剛還在擔心江浙淮三地的人會跳反,這會兒萬俟卨這個最堅定的盟友,已經率先跳到了對麵。
咋咋地吧!
等散了朝之後,秦檜直接扭頭就往外走。
“秦相!
但秦檜對於萬俟卨的呼喊,隻是充耳不聞。
任何萬俟卨在後又跑又喊,秦會隻低著頭往前走,就當什麼也沒聽見。
“秦相,你是不是生我氣了?”
“我秦檜何德何能,怎麼敢生您萬俟大人的氣?”
聽見這話,秦檜差點兒沒忍住一掌在他臉上。
萬俟卨,你現在真是一點兒臉都不要了啊。”
我怎麼會背刺你呢?
“沒辦法?”
誰能想到家突然開出來這麼好一個條件呢?
誰能得了這個?
他們要是知道了家開的這個條件,必然第一時間站出來跳反,支援家的科舉改革方案。
所以,既然明知道他們要跳反,咱又何必當這個壞人來得罪家呢?”
“你也覺得家扔出來的這個條件很好?”
以前隻聽說流水的帝王,鐵打的世家,這會咱們也要親眼見到了。”
被秦檜這麼盯了一會兒之後,萬俟卨終於發現了不對。
你都把我給看發了,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?”
你真的覺得有這個可能嗎?”
“這怎麼不可能了?
所謂的考覈本就是個笑話,就連軍功也不是不能夠想辦法。
最終的結果,就是所有有了爵位的家庭,都會公候萬代。”
於是,他連打個招呼的興趣都沒有,扭頭就走。
走了幾步,又把秦檜給攔下了之後,他才趕問道:
見又被拉住了,秦檜不耐煩的回道:
說完之後,他就又抬腳準備走。
“不是,秦相你別急著走啊。
掙了幾下,發現實在走不了之後,秦檜才無奈的說道:
“啊?
這都世襲罔替了,跟推恩令有什麼關係?”
那我問你,以前的爵位一般都是傳給誰?”
“那現在呢?”
那不還是嫡長子嗎?”
“我知道秦相您要說什麼了。
但人才本來就是培養出來的嘛。
隻要砸的資源足夠多,大多數況下,爵位還是要落在嫡長子頭上的啊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隻要砸的資源足夠多,嫡長子長的概率確實很大。
如果他們也通過了科舉或者立下了軍功,按家的製度,他們是不是也有了理論上繼承爵位的資格?”
但隻要嫡長子足夠爭氣,他們還是沒機會啊。”
那要是嫡長子仕了之後,考覈下等呢?
“這不可能吧?
“同氣連枝?
秦檜說到這裡,萬俟卨頓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嗬嗬,因為一個嫡長子,斷了其他所有子嗣的前途?
“這......這......”
“所以呀,你們都上了家的當了。
但家隻是扔出去一個世襲罔替的爵位,卻讓這個家族部的所有子嗣,從出生那天開始,就了不死不休的對手。
想屁吃呢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