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十命可,況於九耶!
這句話出自諸葛丞相的《又復李嚴書》,當時李嚴給丞相寫信勸他加九錫,其實是暗的罵丞相是第二個曹。
“若滅魏斬睿,帝還故居,與諸子並升,雖十命可,終於九耶。”
但卻不知這句話,正說明瞭丞相的磊落與坦。
是啊!
這個擔心不能說毫不必要,隻能說太過於杞人憂天了。
不過,自己也不能完全相信後人的智慧,得提前把規律給他們定死了。
想到這裡,他便開口說道:
但是,剛才提到的限製之外,臣還要再加一條限製。”
可算是把相父......呃,卿的顧慮給打消了。
“哦?
“若勛貴之家連續兩代三十歲前無人通過科舉或立下軍功,則降等襲爵。
若出現三次考覈下等,則爵位直接取消。”
然後,倆人便再次走進了大殿之中。
等他倆配合著把關於爵位傳承的改革方案說出來之後,大臣們比剛才還要懵。
到了第五代,便了普通的平民。
但是,想把這個侯爵傳承下去,也並不是那麼容易。
如果連續三代沒有人能通過科舉或者立下軍功,到了第三四代就直接變為平民。
簡單來說,以前是一人封侯,可保四代人無責福。
現在不一樣了,現在無責福的機會,被到了兩代。
代價很大,但收益更大。
一想到自己的爵位能夠完完整整的傳下去,在場的勛貴全都激了起來。
至於代價?
至於說孩子不願意上進怎麼辦?
當然是抓時間練小號啊!
從此以後,勛貴之家不養廢。
哪個兒子能通過科舉或者能立下軍功,這個爵位就是誰的。
但傳給哪個兒子?
而且,因為標準過於明確,任何後宅爭寵的手段都失去了作用。
學習好的,就拚命卷科舉。
一想到這個,那些勛貴們甚至不由的心疼起了自己將來的兒子們。
兒子再重要,也沒有爵位重要不是?
手裡的員,瞬間就不香了。
於是乎,這些大臣們一個個都開始想著,怎麼才能給自己也搞個爵位。
反對個屁呀。
自己現在沒有,說不定後代裡麵就有了呢?
正是因為他們有了這個想法,倆人的改革方案,竟然沒遇到一丁點兒的反對。
因為他知道科舉這事兒,算是徹底的板上釘釘了。
因為學子們不再需要跟全國的人一起卷,他們隻需要卷過自己同一地區的學子就行。
但對於綜合水平最高,或者說教育程度最好的江浙淮地區來說,卻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毫不誇張的說,這一次的改革,除了江浙淮地區的學子會到一些損失之外,其他地方的學子全是益的。
但為什麼江浙淮地區的反對聲音特別大,其他地方的員好像沒什麼聲音?
但這會兒不一樣了,科舉突然就跟爵位的傳承掛鉤了。
為了這個,他們絕對不可能再保持沉默,任由家一個人出來對線。
但這卻不是他最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