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苦一苦大家,罵名朕來背!
狠狠的掐了一下大,把自己的笑容憋回去之後,趙鼎就走到了嶽飛的邊。
現在才發現,完全想多了。
就算把我吊起來,用小皮鞭個三天三夜,我也想不到這一招啊。
趙鼎的話說完了之後,嶽飛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。
我到現在都還沒想通,家到底是怎麼莫名其妙的就把所有人拉到了秦檜的對立麵。”
“我本來也覺得我這幾年長進不,可是今天才知道,我在家麵前,就是個初戰場的新兵蛋子。
嶽飛這麼一說,趙鼎馬上賠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。
“元帥,你說秦檜有沒有可能真的就坡下驢,讓這家來背這個罵名?”
“讓家背罵名?
如果家剛才說的是給大家減一部分俸祿,那還有那麼一丁點兒的可能。
停了經費,大家還怎麼給百姓辦事兒?”
“元帥,你真的相信咱的大臣們都有這麼高的覺悟,會因為不能給百姓辦事兒而著急?”
“他們著急的真正原因,可不是因為沒了經費之後,就沒法兒替百姓辦事。
說白了,家本就沒去賭這些人的節,賭的就是他們對權利的眷。”
但隨即他的臉上就再次出了擔心。
秦檜如果真的頂著答應下來,就賭家做不到,家該怎麼辦?”
而且,笑的無比的開心。
“元帥你別笑了,我說的況並不是完全不可能。
也就是咱們大宋現在強大了,朝廷也足夠的穩定。
所以,咱們不能掉以輕心啊。”
“如果他真的敢應下這話,那就按家說的實施唄。”
停掉所有衙門的經費和所有員的俸祿?
如果真的那樣,還不得天下大啊?”
“趙相你是不是把本帥給忘了?”
啥意思?
就算加上我,也不行啊。”
“趙相你想什麼呢?
隻要我們牢牢的守住這兩個底線,就算所有的衙門全都停擺了,百姓們也無非就是沒人管了而已。
甚至,沒有了一些屍位素餐的員瞎乾預之後,百姓們說不定還能把自己管的更好。
到那個時候,尷尬的是家,還是朝廷的員們?”
“妙啊,這不就是另一種形式的無為而治嘛。
咱們就看哪個地方的百姓在衙門停擺了之後,過的一團麻,那就證明這個地方的員是真的在認真做事。
然後,咱們就可以把他們全都撤了,再換一批新的。”
“我突然覺得,這樣搞一下好像也行啊。”
“你想乾什麼?”
“家,臣覺得秦副相這個提議實在是好極了。
然後,把這些錢用來建學堂吧。
趙鼎這麼一說,劉禪頓時愣住了。
你什麼況啊?
你怎麼也跟著湊熱鬧?
但他還沒想明白趙鼎為什麼來這麼一出呢,就見嶽飛也笑瞇瞇的站了出來。
為了響應秦副相的號召,臣從這個月開始,就不再領俸祿了。”
不僅僅是他一臉懵,大臣們也懵了。
雖然他們完全不懂嶽飛在想什麼,但眼見嶽飛一點兒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,韓世忠、張浚、劉世等等一個個都站了出來。
而且,他們在說這話之時,還一個個都給秦檜使了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