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副相你來告訴朕,像季明禮這樣的人,算不算是有真才實學的人?”
眼見秦檜陷了沉思,劉禪馬上又問道:
見劉禪催的急,秦檜也隻能著頭皮回道:
若不是您收復了安南,國家也不會新增那麼多優質的耕地。
如果沒有移民之策,像他們這樣的家族,恐怕一輩子也吃不飽飯。
而且,他既然能通過鄉試,那將來為自家的孩子開蒙應該是完全沒有問題的。
秦檜說了一大堆之後,劉禪卻是直接問道:
“回家的話,他畢竟隻通過了鄉試。
但有他開了這個頭之後,他的家庭,甚至整個家族已經勉強可以詩書傳家。
如果再對他抱有更高的期,臣以為便不太合適了。”
看到劉禪點頭,秦檜頓時大大鬆了口氣。
然而,正當他打算乘勝追擊之時,卻聽劉禪悠悠的說道:
但你可知,他自從去年進了技學堂之後,績一直突飛猛進。
但短短個月之後,他已經能穩居學堂裡的前三甲。
劉禪的話說到這裡,秦檜已經被驚得目瞪口呆了。
您這不是故意給臣挖坑呢嗎?
於是,他便馬上一臉震驚回道:
“那是自然!”
他說到這裡,劉禪正準備說話,他卻突然又說道:
要不,咱們馬上在全國各地排查一下。
秦檜這句話說完了之後,劉禪一時之間竟然沒想起來該說點兒什麼。
嘿嘿嘿,沒想到吧?
你舉這麼個例子,不就是想說每個地方都有人才,隻不過被當地的教育給埋沒了嗎?
然後,把他們接到京城,給他們最好的教育。
但那又怎麼樣?
就算他們不投靠任何一個勢力,其實也無所謂。
總之就是一個原則,任何單個的天才,完全可以任他自由的飛翔。
但這個天纔在飛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後,想回去帶著自己的家鄉一起飛?
此時的秦檜,看到劉禪完全被自己這一招順水推舟給難住了,心裡不由的暢快了幾分。
可是,還沒等他高興多久呢,就見劉禪突然笑的比他還開心。
這倒也不是不行,可全國那麼多的學子,如果全接到京城的話,現在的學堂又不夠。
說到這裡,他扭頭看了一眼趙鼎。
聽到這個問題,趙鼎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。
除非.......”
“除非朝廷啥也不乾,各部的所有經費全部停掉,包括員的俸祿也要停發。
如此堅持個三四五六七八年的話,應該就差不多了。”
然後又猶豫了好久,最終纔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。
但是,秦副相說的這個提議,實在是很有道理啊。”
“要不......就苦一苦大家,辛苦個五六七八年?”
不是,家您搞什麼呢?
得有多大的病,才能想出來這種主意的?
要真讓你這麼搞的話,我不得被大家給吃了?
稍微扭頭一看,就發現無數的大臣正在用吃人一樣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家不可啊......”
“為何不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