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之中,用了幾牛二虎之力,劉禪才從大臣的包圍之中鉆了出來。
然後,滿殿大臣就聽到了用差點兒把房頂掀翻的聲音大呼了一聲。
到底是誰的啊,怎麼這麼臭!”
然後,一個個都捂住了。
“太醫,這怎麼回事,朕的大臣為什麼這麼臭?”
家您確定您不是在指桑罵槐嗎?
“回家的話,一般來說,我們都認為臭的原因是因為.......”
“腎虛!”
你他孃的到底是太醫還是醫?
而且你那麼大聲乾什麼?
但劉禪聽到這兩個字之後,卻是眼淚都下來了。
朕非但沒諒你們,還嫌棄你們臭。
眼淚窪窪的自責了一番之後,他馬上指著剛才把他圍起來的一堆大臣,對著太醫說道:
至於藥費嘛,從朕的庫裡出。”
然後,劉禪就一臉心疼的看向了那些大臣們。
放心,你們都是為了國家才把自己搞到腎虛的,朕一定把你們補回來。
看著劉禪不斷催他們離開的手勢,再看看他那張滿是心疼的臉,大臣們全都是一臉的懵。
事兒還一點兒沒談呢,然後就一人領一碗補腎的湯藥回去了?
反應過來之後,大臣立刻就嚎道:
“唉,你們不要諱疾忌醫,咱們太醫的水平你們還不知道嗎?
而且你們也是為了給國家增加人口才腎虛的,朕不僅僅要把你們補回來,還要讓大家都銘記你們的功績。”
“都記清楚了啊,這可都是大功臣。”
“......”
青史留名一般有兩種,一種名,一種罵名。
這日子到底還能不能過了?
眼看大臣還不滿意,劉禪趁他們沒說完之前就直接說道:
要不,朕再給你們一人寫個匾掛在門口?”
於是,有人終於認清了現實。
不是我這當長輩、當老師的不為你們出頭,實在是家這胡攪蠻纏的路子,我他孃的本玩不過啊。
退了!
有了第一個之後,便有了第二個第三個。
萬俟卨雖然是汴京人,但他早就已經依附於南方士族,家族有一大部分利益都在南方地區,如今想跳船也跳不了。
而且,這倆人還都是秦檜的人。
所以,這事兒出了之後,一個南方士族便找到了他倆。
沒辦法啊,咱的秦副相雖然跟嶽飛比不了。
其實這事兒一出來,秦檜就知道自己跑不了,這些人肯定要找來。
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,他便讓沈該和萬俟卨倆人先去串聯,讓這些小蝦小蟹打頭陣。
而且,這些人都是實際的利益害者。
而沈該和萬俟卨倆人,就做為預備隊,等大傢夥差不多把家搞定的時候,他倆再上去加一把火,這事兒基本就了。
不得不說,秦檜的辦法其實是奏效了。
而且,正如秦檜所料,如此洶洶的民意,他也確實沒敢獨斷專行,而是把這事兒放在了大殿上辯論。
在這件事裡麵,無論承認不承認,他們的後輩全是潛在的益者。
真要是這樣的話,反而是幫了秦檜的忙。
一切都已經被秦檜給算死了,這些小蝦小蟹的表現也確實很給力,一上來就噴了劉禪一臉的口水,讓他百口莫辯。
可誰能想到,劉禪會突然祭出一招腎虛**,直接秒殺了一眾小蝦小蟹?
“秦相,我們怎麼辦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