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一臉擔憂的韓常,哈迷蚩先是回頭看了一眼金兀的帳篷,然後才搖了搖頭。
“可如果不是懷疑的話,他為啥隻給我這麼點兒人?”
哈迷蚩這麼一番解釋之後,韓常的心終於稍微放鬆了一點兒。
“那咱倆現在應該怎麼辦?”
“可這樣真的不會出事兒嗎?
看到韓常的表,哈迷蚩頓時猶豫了。
“那你就這樣,你這一次出征,戰利品你多貪汙點兒。”
“多貪點兒?
“不會的!
“為什麼?”
甚至,咱倆自己都沒存下太多的私產。”
“正常況下,這樣確實沒問題。
現在是個人都知道,金國這艘船快要沉了。
因為對於未來沒了信心,大家都是能撈一點兒是一點兒。
這個時候,咱倆還在一心想著做事,就會顯得很突兀。”
“你不會是在逗我吧?
你的意思是說,這大金國的擔子,現在就在咱們倆叛徒肩上擔著呢?”
“倒......倒也不能這麼說。
但人家乾事兒的同時,也沒忘了給自己撈好。
哈迷蚩說這些話的本意,是想緩解一下尷尬。
“你剛才說的這三個,全特麼的是漢人。
他這麼一說,哈迷蚩也傻眼兒了。
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啊。
現在的金國,還真特麼是靠漢人在撐著的。
他還在無語之時,韓常突然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。
這樣金國豈不是自己就完蛋了,咱倆也能早點兒回去咱的爵位。
聽見韓常這個建議,哈迷蚩還真有一瞬間心了。
“你可拉倒吧!
現在回去,豈不是半途而廢了”
“哎,我想我的爵位了,想我在京城的大宅子了。”
“行了,爵位和宅子又跑不了。
“哪裡簡單了?
“打是肯定要打的,但以前是要邊打邊收,現在不用那麼麻煩了呀。”
為什麼?”
“你怎麼那麼笨呢?
而且,劉見那匹價值千金的寶馬也在那兒呢。
你隻要打的足夠狠,他們自己就會跑去投奔了。
他這麼一說,韓常那一隻大眼睛頓時亮得跟個星星一樣。
我現在就去準備去,嘿嘿嘿。”
“等會兒。”
還有啥待的嗎?”
“呃,那好吧!”
等他人趕到的時候,任得敬剛好從克烈部回來。
按他的想法,金國現在都那憋樣了,必須得漲價啊。
對於任得敬坐地起價的行為,他不但雙手雙腳造,甚至還嫌棄任得敬太小家子氣。
就這麼的,一場看似激烈的談判之後,任得敬和哈迷蚩倆人幾乎是搶著在合約上簽字。
倆人的協議簽完了之後,大宋的大量資便經過西夏人的手進了金國。
金兀這邊樂得牙不見眼之時,遠在汴京的劉禪,卻是頭都快要炸了。
但這可不是拍腦袋就能決定的事,自那之後便開始了大量的調查。
並且,隨著聖旨一起發布了各省的錄取指標。
再然後,雪片一般的劄子便飛進了劉禪的案頭。
你們要是有意見的話,那就當殿辯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