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何必給他麵子呢?
問題的關鍵在於,他說這話之時,那不屑的表有點兒過於明顯了。
“秦檜你大膽!”
而且,劉禪這怒氣值也實在是蓄得太滿了點兒。
但劉禪這會兒兒就沒多餘的力去關注其他的人。
“後主劉禪是什麼很上不了臺麵的人嗎?”
更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家指著鼻子質問。
然後,他便趕低頭回道:
但他剛說了幾個字兒,就被劉禪給直接打斷了。
朕剛才都看見了,你提到後主劉禪之時,滿臉的不屑。
啊?
對於劉禪的一聲聲質問,秦檜的腦子因為高速運轉都快炸了。
於是,他也隻能著頭皮回道:
臣並沒有別的意思啊。”
然後,大喝道:
他這一聲大喝之後,秦檜隻覺眼前一花。
但他還來得及說什麼呢,劉禪卻是先懵了。
他這麼一喊,大漢將軍頓時尷尬了。
家不會治我們的罪吧?
哼,你們這些該死的大漢將軍,以為本相是萬俟卨嗎?
等會兒本相不但要讓你們乖乖地把本相放下來,本相還要讓家治你們的罪。
“朕的話還沒說完呢,你們怎麼就要把人叉出去?”
“家恕罪,臣等......習慣了。”
大漢將軍的話讓劉禪無語的同時,卻是讓秦檜遭了老罪了。
大漢將軍這個彎腰行禮的作,差點兒沒把叉在空中的他給弄折了。
劉禪訓斥了大漢將軍一句,讓他們停下來之後,就走到他邊問道:
秦檜這會兒已經痛得冷汗直流了,甚至他覺自己腰都快被大漢將軍給弄折了。
“家,臣倒也不是看不上那大漢後主劉禪。
您要是大宋的中興之主,而他隻不過是個大漢的亡國之君而已嘛。”
雖然已經快被秦檜的話給氣死了,但氣極之下他突然又冷靜了下來。
當他發現大臣們跪了一地之時,還稍微愣了一下兒。
劉禪這麼一問,大臣們頓時尷尬了。
這話實在說不出口啊。
“家,我們站累了,跪著歇會兒。”
於是,他也沒說讓他們起來,而是笑瞇瞇地問道:
要是覺得有道理的話,要不跑到這一邊?”
按理說,秦檜剛才一直在說家是個中興之主。
但是,秦副相這會兒還被叉在半空呢。
這特麼到底該怎麼選?
而剩下的人,則是移到了嶽飛的屁後邊兒。
但他還是走到嶽飛邊,然後笑著問了一句。
“家您請講。”
看著笑瞇瞇的劉禪,嶽飛頓時犯了難。
眼看嶽飛應答得這麼困難,劉禪趕又補了一句。
劉禪這麼一說,嶽飛心一橫,就直接說道:
他這麼一問,倒是把劉禪給問愣住了。
還要分時間?”
“那咋分?”
說到這裡,嶽飛又說不下去了,但劉禪卻是突然就眼前一亮。
“紹興十一年之前,怎麼樣?”
“要是紹興十一年之前,臣做夢都得笑醒。”
“因為臣可以毫無顧忌地北伐呀。”
但接著他就繼續問道:
“紹興十一年之後......您就是臣做夢都想要的明主啊,誰都比不了。”
聽到嶽飛的答案,劉禪正放聲狂笑呢,他又聽到嶽飛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聽到這聲嘟囔之後,劉禪瞬間就向他飛了一個白眼兒。
說完了之後,他就看向了韓世忠。
他這話剛一問完,韓世忠一個磕絆都沒打,就馬上回道:
韓世忠的話,頓時讓劉禪高興得像個孩子。
“秦副相你看到了吧?
所以,朕給他個麵子怎麼了?
看到劉禪得意洋洋的樣子,秦檜都快瘋了。
“家,就算再怎麼樣,這忽兒劄胡思跟劉淵或者大漢後主劉禪都沒什麼關係。
但秦檜的話說完了之後,劉禪卻是一臉認真的說道:
“啊?有什麼關係?”
認爹這種事兒,向來是論跡不論心。
說完了之後,不等秦檜說話,他就對著大漢將軍揮了揮手。